心念微动，她其实没有直接盯梢罗韧，她选了个刁的角度，正对一辆车的后视镜，而后视镜的范围，正好是进出涂文家的那段路。换句话说，她其实是背对罗韧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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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代也有些混乱，岑春的叙述井井有条的，不像是胡编乱造，而且她很注意细节，比如落湖的案子用的是渔线，因为落湖边多渔民，渔线四可见。而到了内蒙草原就地取材，就成了捻开的套索。

“都一样，也是叫人穿了线。但是他说，帐篷里是四口人，所以，情形是一个人捂着脸，好像在躲，另一个人手里拿着刀，要砍下去的架势，第三个人两手旁推，好像在劝架。第四个人离开这三个人一段距离，两手拢在嘴边，好像在喊。”

“说是套索捻开了的，帐篷也不需要砸钉子，刀子在帐篷开了口，用线捆住的，另一连了人。”

听起来，凶犯是要展现一个大的场景，并非只局限于三个人，可是这个场景，是什么意义呢？

屋子里似乎陷入了短时间的沉默，

木代似乎可以看到他一边眼色示意涂文他们悄悄离开，一边不慌不忙地点烟。

换句话说，罗韧看不出什么，但他就是在那一瞬间……起疑了。

“落湖的案子只是第一件，那个刘树海讲，他犯了两桩案子。但是我也说不清楚，为什么两件之间隔了那么多年。”

“死状也一样吗？”

窗上的阴影重了些，好像人是朝这边走，木代心里一颤，往边上让了让。

又过了一会，木代忽然觉得不对，她屏息细听，蓦地反应过来，探看向窗内。

“是，游牧的。”

烟气袅袅娜娜地飘了出来。

亏她还那么小心翼翼，在嗖嗖冷风中挂在墙上，被烟熏了那么久！

“内蒙，靠近内外蒙交界，二连浩特附近，但没说清楚，就说是野草原。”

罗韧问她：“第二个案子在哪犯下的？”

窗子关的不紧，里的声音断断续续，是岑春在说话。

罗韧！

罗韧进楼后不久，木代绕到楼后，这幢楼位置偏，楼后没有对楼，少了很多麻烦，木代套好手套，觑准了涂文家的那扇窗，深一口气，后背贴墙，蹬地先起，到两米来高时一个半翻转，力集中在两只手，其它双足和腹分力，很快就到了窗边。

师父说过，两种人对边的异常最为警醒，一种是经历过许多危险，积累起了对危险的第六感，另一种是习武多年，眼观六路耳听八方。

罗韧推开了窗，似是有些烦躁，向涂文说了句：“给我支烟。”

“死的是牧民？”

如果墙是的，木代真想抱着撞上一撞。

屋里没人，一支点着的烟架起了搁在窗台上，边上还有一已经烧到的烟屁。

这个罗韧，似乎……兼而有之。

屋里安静的很，只有烟气不绝，木代皱眉：这个罗韧是个烟枪吗？到底是要抽多少烟？

木代脸色阴一阵晴一阵的，咬着牙窜进屋子，落地时踩到一个空啤酒罐，险些了一跤，亏得下盘稳站住了。

罗韧不说话了。

电

房间面积不大，一目了然，大门半开，人早走的没影了。

罗韧嗯了一声：“是用什么线穿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