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红砂看出来了，她凑近木代：“别理我爷爷，他也是糊弄人装样子，他哪穷了？”

罗韧笑起来，顿了顿说：“自己要小心一点，第三凶简，可能就在四寨附近。”

木代一下子清醒了，这些天，她几乎把这回事给忘了。

炎红砂给木代解释说，这一路都得这样，吃的东西不能有肉，因为肉就意味着见血有死杀，不吉利。

“炎老对这事神神秘秘的，唯恐多了人知，到时候你开辆车在后跟着，他的脸得多黑啊。你不用担心我，我没事的，我肯定会事事小心……”

早饭是白粥馒咸菜，可真不像豪宅风格。

不错，采宝的地点，炎老只肯说到“四寨”，下再怎么问他都三缄其口，连炎红砂都套不出话。

凶简？

她结结巴巴：“怎……怎么又出现了呢？”

她拿手指搓捻着下的被子边角，吞吞吐吐：“想啊。”

五个字，像小金箭似的，倏地钉在她心上，酥挠弄，箭的尾羽还颤悠悠地晃着。

“你想我去吗？”

炎红砂说：“对的对的对的。”

――“我们去了，当然也得回来。待几天再看，要是回来，也可能坐你的车的……”

又说：“到时候，晚上，我们偷偷溜出去吃肉去。”

罗韧把扫晴娘的

――“这个报价，包餐食吗？油费怎么摊？”

上不要带任何金银珠宝的首饰，因为你得“穷”，一穷二白，才好去取……

木代不说话了。

依赖别人，靠不住的。”

她被好几个包车司机围在中间，听着半生半熟的普通话，自己心里都有点忐忑，却要故作老练。

晚上躺在床上给罗韧打电话，她重点渲染了这事，罗韧听完之后，点评说：“嗯。”

到荔波时已经是下午，为了紧赶行程，几个人去客运站找包车，炎老一把年纪，炎红砂又万事不懂的，侃价比价这种事，只能木代来。

木代不满意，嘟嚷说：“都不夸我一下。”

罗韧在那笑，顿了顿说：“我估摸着你们到了四寨之后，还是要换车的。”

木代心里咯噔一声：“为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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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着急的地方，翻了个，变躺为趴。

“嗯”是什么意思？

她自己想到了：“罗韧，你也要跟着吗？这样不好。”

“到时候，你注意路线，有地标的话发给我。”

路上如果遇到要饭的，一定要给钱，因为你是靠天吃饭，凭白得来的东西，一定要施舍点在命的人上。

木代觉得自己怪能干的。

去四寨，路程颇为兜转，先从昆明飞贵阳，又从贵阳飞黔南荔波。

好不容易敲定一家，司机把木代她们送到定好的酒店，约好了第二天一早来接。

真会说话。

――“你开几年车了？平路还是山路？”

进房的时候，木代看到客房打扫的服务员，心念一动，借着跟她随意聊天的机会，打听了一下这的包车行情，综合比对下来，她选的这个，价比还高。

她保证了好多，罗韧没打断她，一直听完，然后问：“你想我去吗？”

木代心里咯噔一声，伸手抚住了口，隔着衣服，她摸到口哨上的那颗珍珠。

木代的心里登时就踏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