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韧了个手势，意思是谢了，犯困，只是停下醒神。

写什么？霍子红苦笑。

她掏出钱包，开始数钱，大钞只有两张，其它的都是零票，还有钢镚，叮叮当当。

凭什么？

罗韧急刹车下来，问：“木代呢？”

罗韧攥了下拳，转大踏步走到车边，刚想去拉车门，张叔说：“算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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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漫不经心拿起来看，微信群里的，凤凰别动队。

一时之间，罗韧居然没反应过来“跑了”这两个字的意思。

她计划好了的，跟她说这两天要试新药的时候，她那么乖的说“好啊”的时候，就早已计划好了的。

那之后就没人再停了，所有的车子开过，都带起嗖的一阵风，罗韧一直在数，数到三百辆，三百辆的陌路人。

到的时候，晨曦初开，意外的，在门口正撞见霍子红和张叔，两个人都拎着行李，要走的架势，看见罗韧的车，都有微微错愕。

司机了然，摇上车窗后发动车子，绝尘而去。

日高起，金色的阳光洒向大地，车声渐渐喧嚣，路上人来人往，行色匆匆。

曹严华手捧一叠宣传单，困兽一样在店里团团乱转：微信群朋友圈他都群发了广告，开张日上门五折，前三免费，昨儿晚上，还在酒吧里大宣

罗韧没吭声，又把手机搁回原，继续往前开，开着开着，忽然莫名烦躁，靠边停车，推开门出来，狠狠撞上门，前走几步坐在靠边的栏杆上，大口呼气气。

车窗外风景变换，无数车，载无数人，不知奔往哪个前方，白昼渐渐消逝，夜色开始在周遭涂抹，然后，手机震了一下，有消息进来。

凤凰楼的开张，距离曹严华想象中的鞭炮齐鸣锣鼓喧天，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
还嫌他的陌路人不够多吗？

木代信步踱过一个水果摊子，又踱回来，问：“草莓多少钱一斤？”

手机一直有响动，大概是曹胖胖他们在聊，在问，在猜测。

他狠狠起，调转车，重新往昆明的方向。

完全不想停下休息。

不，十八万八千里。

罗韧突然出离愤怒。

木代退群了。

霍子红说：“跑了。”

第102章

诸般种种，只描摹两个字，凄凉。

她捡了一大把零钞钢镚在手上：“两斤。”

她写：别找我，找也找不到。

仰看，天上疏疏点点的星。

“你应该知的，木代爬墙很在行。门没有开过，应该是晚上，大家都睡熟的时候，她自己打开窗，跑了。”

“十二块。”

木代没音信，炎红砂因为家里的债务问题回了昆明，罗韧没出现，天上下着大雨，对面的奁艳铁将军把门——连殊被警方带走，奁艳已经一连几天不营业了。

霍子红回过来，指向会所楼上的窗。

“写什么？”

是系统消息。

“都走了大半夜了，你知往哪个方向去的？找也是白忙。”

有刹车停车的声音，抬看，不远停下一辆suv，壮的司机从车窗里探出来，问：“兄弟，车出问题了？”

罗韧不想去看。

随手点进去。

“手机没有带，银行卡也没带，估计只带了随的现金。留了张字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