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韧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：“小样儿，我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
一万三的声音传来。

，下巴往枕里一磕，一张小脸被枕包起来，像个委屈的宝宝。

他说的言辞恳切：“我能不能再看一遍那个视频？我就想完完整整明明白白地再看一次，给自己一个心安。”

短暂的沉默，过了会，接待人员说：“虽然有点不符规定，但是要求还是在情在理的，这样，你稍等，我去安排一下。”

接待人员离开，炎红砂回，那个坐在桌子边的，言辞恳切的，深受噩梦困扰的某人已经没了正形，骨一

一万三擤了擤鼻涕：“尤其是，昨晚你也在，你知的，那几个人一直说是我推的，我其实……我其实心理上都有点恍惚了。”

墨菲定律？听起来像跟牛顿是一类人，小罗哥是不是想在他面前显摆自己有文化？

……

她抱怨：“你们都走了，有什么消息我也不知，手机又不能开机……”

罗韧说：“你去等公车，等太久了公车不来，你不耐烦就走了，刚走开，公车就来了。”

一万三情绪很激动，口激烈的起伏，眼圈竟然有点发红，交局的接待人员给他递了张纸巾，说：“不要激动，慢慢说。”

所以木代大概……极有可能……会收到电话的。

这话忽然就提醒罗韧了，他忽然想起什么，目光往手机上溜了一下。

路上，罗韧苦笑着问曹严华：“你知不知墨菲定律？”

炎红砂觉得，一定有一瓶醋，从她里直接冲下去了，冲的胃都抽搐着泛酸：还恍惚！

罗韧说：“墨菲定律让人不要忽略小概率事件。会出错的事总会出错，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，那么它就很有可能发生。所以……”

木代察觉到了，噌的一下把手机往后一藏，一副你休想再拿回去的表情。

罗韧想了想，把自己的手机给她。

木代接过来：“就这么给我了？万一漂亮小妹妹或者秘密小情人打电话来……”

接待人员有点尴尬：“那几个人，我们已经对他们进行了严正的批评教育了，证词是很重要的，在某些案件中，直接关系到最后的审理走向，他们这种行为，说实在，非常过分。幸好监控视频在……当然，也请你理解，事情发生的太快，他们可能确实是看错了……”

曹严华不想给他机会：“我对物理界不熟。”

曹严华瞪大眼睛，这是墨菲定律？墨菲怎么会知他上次等公车的事？

接待人员说：“理解，这个我们理解。一般来说，正常人亲眼目睹这样的惨烈场面，心理上会需要一段时间调节的。”

曹严华心说：咋排队买票的事他也知呢，墨菲是世上另一个我吧？

炎红砂站在边上，转看着窗外，窗外是路，上午，正是高峰时段，车来车往，嗖呦一辆，嗖呦又是一辆，像极了她心中呼啸而过的草泥。

炎红砂心说：胡说八。

……

罗韧笑着摸摸她脑袋。

一万三说：“我其实只有一个请求。”

“你排队买票，总是另一队动的比较快。你不耐烦，换到那一队，忽然发现，原来站的那排反而动的更快。”

“睡不着，整晚都睡不着。一闭上眼睛就是噩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