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凭你不是我生的。”

木代说：“罗韧，这个事情……”

项思兰往床里缩了缩：“我从桥上捡你回来的，你知南田的那座桥吧，那时候，河上还没修新桥，还是木桥，有一天晚上，我从那经过，听到桥下有小孩哭。”

他一步步进来，看项思兰，又转看木代，说：“你去车上等我。”

项思兰笑起来：“因为那阵子，公安查的紧，外来的单女人是重点怀疑对象，我就觉得，有个孩子会好一点。”

木代笑笑：“可惜我没有钱给你。”

木代冷笑：“说的好像一切都是你的功劳似的。”

说完了，看着木代问：“是不是该给我钱？我捡了你，养了你，还送走了你。要点补偿，也是应该的。”

木代一下子僵住了。

“这样多好，你现在多面，还有个爱你的男人。”

项思兰有点愕然，过了会，她明白过来，说：“我说话算话的。”

“就是你，小猫点点大，哭的脸都红了，上包着一条巾，我就把你捡回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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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韧把信封扔在床上：“买你这辈子都不能是她母亲。”

木代笑起来：“你觉得我会供养你？”

一边说一边绕到驾驶座边开门，上车之后，才发现木代没上

木代倚着车子等罗韧，脚尖在地上写字，自己都不知写的什么。

说的时候，目光盯紧她，似有希冀。

木代看她：“你那么好心？你自己都养不活。”

项思兰伸手来接，罗韧忽然把手一缩，她接了个空。

“后来不想要你，但是送不出去，你又不是男孩。就带在边，随便养养。”

她不知罗韧听到了多少，也不知从哪解释起。

罗韧打断她：“去车上等我，我待会就来。”

又说：“难我会花钱去买粉来喂你？你不要以为养你费劲，开水泡点米饭，菜叶子汤，你咂吧咂吧也就喝下去了。”

“你最好说话算话，你知我这钱是拿来买什么的。”

项思兰吃力的挪了挪子：“从前，我不吃也不觉得饿，也不会生病。但是现在不一样，我现在走路很难，腰直不起来，心脏有一下没一下的，有的时候，像要不了似的。”

木代好笑：“凭什么？”

木代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，就在这个时候，门口响起了罗韧的轻笑声：“讹诈啊？”

项思兰回答：“我需要钱。”

她也知情况不同，也知第一时间去审视自己的境，跟二十年前一样现实。

“你看看你现在，多干净、漂亮。坐在对面，昂着跟我讲话。”

她声音压低：“如果我不送你走，你会怎么样呢？你会年纪轻轻的就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，早早的，也有了个女儿，不想要，不想养，又送不掉。”

罗韧大踏步过来，迎着她质询的目光，说：“上车。”

好像是这样，要点补偿，也是应该的。

觑着木代离开，罗韧长吁一口气，在项思兰对面坐下来，过了会，伸手入怀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。

项思兰说：“我把你送走了。”

项思兰说：“知。买我不再反口，也不再在她面前出现。”

“你应该给我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