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韧有点意外：“你继续。”

曹严华也冒出一句：“猎豹祖上的角色，有点像亚凤啊。”

“后来镇子里修桥，这段案子还被刻在了一座桥的踏石上以警醒乡民――也亏得如此，这事才一代代传了下来，有些老人家还记得。”

还要更复杂？炎红砂脑子又不够用了。

一万三还没回来，他招呼曹严华和炎红砂到角落里说话，远的青木看了他们一眼，没过来――他有着特有的骄傲：不请我听吗，那我也不稀罕听。

“是，阖该他倒霉，犯案的时候其实从没被抓住过，但那一年，也不知什么原因，镇上来了四五个外地人，应该都是绿林，胆大、心细，还会功夫，把那人揪了出来。族人把那人关宗祠里，大概是要拣个日子家法伺候，谁知那人就趁着这空档跑了，再也没回去过。”

人，案发，逃掉的。”

罗韧笑了笑：“也许当年，几百年之前，发生过跟我们现在同样的事情，有另外五个人，像我们一样追查凶简。”

五个，正好对应了金木水火土，就像他们一时兴起建的小分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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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年，就是因为莫名其妙的，在一段时间内，塘子里接连淹死了七个人，整个镇子人心惶惶，大人小孩儿都不敢近那个塘子，衙差怀疑就是镇子里的人干的，但查不出来。”

罗韧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，问他们：“有什么想法没有，听着熟悉吗？”

他示意炎红砂把插在服务员围兜里的点单和笔给他，本子翻过，画了两个北斗七星，一个竖的，一个横的，外围潦草地围了个中国的地图轮廓。

罗韧觉得，脑子里好像有什么线快连起来了：“凶手就是猎豹的祖上？”

罗韧点：“已经好几百年了，一直传的故事，信息未必准确，但有参考价值。万烽火说，‘镇子上来了四五个外地人’，我可以假设一个确数，不是四五个，是五个。”

罗韧心一震。

听音辨意，万烽火知罗韧对这消息有点兴趣了，一时间自己也觉得成就感满满：“这要从镇子里的那条河说起，那条河是从外进来的，在镇子东汇聚成一个大池塘，现在叫霞澄塘，但据老一辈的人说，原先，叫七人塘。”

七？他现在对“七”这个数字极其感。

先

炎红砂半张着嘴，愣了半天，说了句：“熟悉。听起来，忽然觉得，像是我们五个人，明代版。”

挂掉电话，罗韧的心的有些厉害。

没错，当时他们从青山和亚凤的上拿到了凶简，又不知该拿两人怎么办，权衡之下，只好放走――这个模式套回到那个镇子，明朝的时候，那五个人可能也是拿到了凶简，然后把人交给镇子的宗祠长老理，只是没想到，那人居然觑空逃了。

“难。据传下来的叙述，是‘着北边口音，假作是卖花的小贩儿进的镇子’。”

罗韧沉了一下，问他：“那四五个外地人，能查到什么吗？”

原来如此，这一跑跑的可真远，径直下了南洋。

罗韧说：“我之前不知浙江那个镇子出现凶简的年代，只是据它和五珠村海底巨画的画面相同，就简单推测那凶简是从镇子转移到五珠。现在看来，情况要比我想的复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