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峰笑起来：“雁子姐，打电话吧。我也不知会不会送出去。但是我还是想买，给苗苗买的，不她收不收，能不能收到，我还是想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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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来凤的丈夫李年攥着听筒，只觉得一颗心都要从腔里蹦出来，他用一只手捂住话筒，僵地转过来。

“峰子，给句话，打是不打？”

“请问陈女士在吗？”

十三雁气的把岳峰手里的烟夺下来：“又是烟又是酒的，峰子，想成仙啊！”

说着说着岳峰就哽咽了，十三雁站起来，俯下去搂住他肩膀：“峰子，苗苗这姑娘不错的，真的。”

小米吓住了：“刚进来的时候，峰子哥让给拿的，我就……拿了……”

岳峰点。

十三雁吁了一口气，记下短信里的号码，揿下按键。

“请稍微等一下。”

那很快有人接了，是个男人的声音：“喂？”

似乎察觉到李年的异样，那女孩转看他。

“我和苗苗，好了有七年了。”岳峰声音很低，“上次在你这看到那种玉，我就想着，一定得给苗苗买一块，多贵都买，我长这么大，也就死心塌地喜欢这一姑娘，我干嘛不买，倾家产我都买，对吧。”

十三雁清了清嗓子：“你好。请问是陈来凤家吗？”

那里，角落里的沙发上，自己三岁的儿子菜摆着积木，咯咯咯笑的正欢，逗他玩的是个年轻的女孩儿，长长的卷发，穿黑色的羽绒衣，雪帽上缀着一圈柔的绒，映着窗外透进的斜阳余晖，好像闪着光泽一般。

十三雁也笑：“那行。不过说好了，万一电话打过去是空号，或者那说已经不这行了，手没货了，峰子，咱就此打住，这是天意，成吗？”

十三雁吁了口气，用口型向岳峰示意：接通了。

“在尕奈跟苗苗分了之后，我回去找过她一次，我跟她说，我愿意去上班，让她爸随便给安排，安排什么我什么。苗苗不愿意，她说，岳峰，我太了解你了，你忍的了一时也忍不了一辈子的，我再也不想跟你吵了，我们那么多珍贵的回忆，吵一次就丢一些，吵一次就丢一些，哪天丢光了，我哪里舍得啊，你得让我留着啊……”

岳峰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摊了四五个烟，手里还夹着一，旁边还有瓶见了底的酒，十三雁急了：“谁让你给他拿的酒？”

十三雁从没听过岳峰用这种口气说话，不觉就挨着他坐了下来，小米原本要出去的，脚下像被磁石住了一样，怎么都挪不动步子。

“嗯？”十三雁还是没好气。

李年一开口就带了颤音：“季，季小姐，找大凤的电话。”

那沉默了几秒钟：“是的。”

等了半晌不见他回答，十三雁伸手拍拍他肩膀：“你慢慢想，我饿了，我先吃饭。”

“可是吧，总有这个那个破事，抽不出过来，真过来了，想不到是为苗苗跟别人结婚买的。我cao，我造的什么孽。”

季棠棠站起，她走

岳峰抬起看她，出乎意料的，竟然笑了：“雁子姐。”

说着就起上楼，先刷牙洗脸，然后换衣裳，再去到厨房时，小米已经在里了，把先前的那碟子菜微波炉热了，又给十三雁盛了碗米饭：“雁子姐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