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峰走了之后，季棠棠又坐了半个多钟，才起沿着巷往前走，时候已经是夜半，但古城毕竟是有名的旅游地，时不时仍能遇到几家通宵营业的店，比如书吧酒吧什么的，又走了一会，竟然还有一家鲜榨果汁的，季棠棠想了想，进去点了一杯鲜榨橙汁。

“关门了！睡觉了！有病！”那人气咻咻的，砰一声把窗关上了。

古城沿街的房子多是二楼住人一楼店面，季棠棠过去敲门，怕里听不见，拍的很重，过了十来分钟，二楼亮灯了，有个裹了大衣的男人推开窗探出来：“神经病啊，睡觉了！”

这话一出，普通人都受不了，更别提是岳峰了，他的拳几乎都攥起来，几次想说话都没说出来，最后怒极反笑：“是吗？季棠棠，让你这么一说，我觉得我还真犯贱的。”

岳峰压住火气，尽量心平气和：“棠棠，我当你是朋友，我是关心你。”

季棠棠淡淡笑了笑，那笑容看起来怎么样都像是讥诮：“岳峰，我没当你是朋友。我们就见过两次，我除了知你的名字，其它的我都不知，要说是关心我，你这关心也来的太泛滥了。”

出城之后，顺着店员指引的方向一直走，一边走一边慢慢啜橙汁，快喝光的时候，竟然真让她给找着了，纸宝店门口悬了个布招子，借着灯光，可以看到古的两个字“鸿记”。

季棠棠笑：“所以才问哪有卖的啊。”

他冷笑两声，转就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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店员想了一会：“你顺着门前的一直往南门那个方向走，靠城门的巷子里有家纸宝店。不过这个点，早关门了。”

店员是个二十出的小伙子，对奇奇怪怪的客人见惯不惊：“现在卖的少吧，得清明前后才多。”

季棠棠递过去两张一百块，很是心平气和：“一摞纸钱，一捆香，不用找了。深更半夜的，就当赔罪了。”

岳峰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，这话，在尕奈时听她说过，那时两人还不算很熟，但经过中间这许多事情，再次从她口中说出来，实在分外刺耳。

那男人愣了一下，借着屋里的光，两张红色大钞上的领导人看起来简直是在朝他微笑，他咽了口口水，忽然就不好意思起来：“真是……这……这哪好意思……”

晚上落单的女游客出过事你知吗？你别整天想一出是一出的由着自己的子来。”

季棠棠笑了笑：“岳峰，我知我说这话你又要生气。但是我还是要说，我是风月客栈的客人，我晚上回去或者不回去，想什么，跟你没有关系，你也没有权利。”

季棠棠看着岳峰的背影，轻声说了一句：“对不起啊岳峰，我当你是朋友的。”

趁着店员榨汁的当儿，季棠棠问他：“古城里哪有卖纸钱和线香的？”

季棠棠被骂了也不生气，还是很有耐心的敲门，不一会儿里传来咚咚咚下楼的声音，再然后门被重重拉开，里那个男人几乎是在脚了：“你找死是不是，还敲，还敲……”

他客客气

季棠棠哦了一声，把橙汁接过来。

这个时候的古城巷里已经没有人了，岳峰的脚步声很重，再也没有回。

季棠棠抬笑了笑：“我买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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