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峰还是笑着：“我记得在尕奈的时候，我就跟你说过，不要连累别人，你自己的事，自己要有担当，这话我说过吧？”

季棠棠点：“说过。”

岳峰又问了一次：“你搬出去干什么？”

一时静默，季棠棠右边的太阳突突起来，眼前似乎蒙上了一层雾，脑子里只盘着两个字：完了。

老张看到她，先松了一口气：“还以为你叫人给绑了，阖着你在外是吗？”

岳峰直直看着季棠棠，到后来，忽然笑出声来，笑着笑着，眼泪就下来，他伸手把眼泪抹了，还是笑着看季棠棠：“棠棠，你觉得危险，你走之前，有没有提醒过雁子姐，让她也小心点？”

季棠棠勉强笑了笑：“你想，我昨天晚上遇到那么危险的事，还跟人家打了个照面，万一人家上门找我麻烦，不是危险的吗？所以我想着，临时换个地方住，可能会好一点。”

模糊中，岳峰走到她面前，问的问题很奇怪：“棠棠，你东西呢？”

老张没吭声，但脸上分明写着两字，“当然”。

“我还跟你说过，别像尕奈那次，把人

季棠棠是听到消息赶过来的，事实上，她都已经另选了客栈住下了，下楼时听到店家在议论风月客栈出了事，才知十三雁遇害的消息――古城不大，接连出了两桩命案，十三雁又是古城里小有名气的人物，消息传的飞快也在情理之中。

“昨晚的事你不是这么快就忘了吧？”老张提醒她，“刚才在灯红酒绿外撞见你，我就想提醒你的，这两天没事别乱走，得有点警惕意识，万一人家伺机报复怎么办？不过也亏得你不在，你要也在，说不定后院横着的就是两个人了。”

岳峰一动不动地看着她：“住这怎么就危险了？”

季棠棠沉默了一会，轻声回了一句：“没有。”

话来反驳，正憋着火，忽然看到岳峰站起，循着他的目光看向楼下，刚刚分开门口的众人挤进来的女孩，正是季棠棠。

季棠棠眼前一黑，赶紧伸手抓住栏杆，一颗心的几乎要蹦出来，开口时声音都有点哑：“那他跟老板娘过不去干什么？”

季棠棠忽然就反应过来，一子凉气直冲上脑门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凶手是昨天晚上那人？他是来找我的？”

这一下，老张和那警察都听出不对了，两人对视了一眼，不约而同地站到了岳峰和季棠棠之间。

“这个很难说了，”老张沉了一下，“当时遭遇的情形是什么样子谁都不知，凶手慌里慌张的，说不定就……”

季棠棠定了定神，抬看着岳峰的眼睛：“我觉得，住这可能危险的，所以我就搬出去了。”

季棠棠跑的很急，她环视了一眼楼下，抬看到岳峰几个人在楼上，三两步就抢了上来。

那年轻警察对老张这么乱下结论很不高兴，尤其还当着死者亲属的面，更加显得没有警察的基本意识――但老张年纪大，资历又深，一时间也不好当着别人的面再说他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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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张这话一问，季棠棠就有点懵了：“我怎么就叫人给绑了？”

这问题一出，老张和那个警察都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脑，觉得岳峰问的蹊跷，跟眼前的场合一点都不搭，只有季棠棠明白他背后的意思，嘴嗫嚅了几下，没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