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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刚落音，哥一脚就把他从沙发背上蹬下去了：“你古惑仔看多了是不是，少给老子改名字！”

岳峰忍住笑，对季棠棠说了句：“过来看。”

说到这儿，哥停顿了一下，从怀里摸出烟点上，了好一阵子，才叹了口气继续讲下去：“我就是那个时候觉出不对劲儿，觉得这路越走越歪，迟早把这一百好几十斤送牢里去，起了退出的意思，也阖该那时候运气好，团伙里内讧了。”

哥嘿嘿笑着，又把袖子下去：“棠棠没想到吧，你哥早些时候，很是过些见不得光的事。”

季棠棠嗯了一声，过去在岳峰边坐下，一抬看到神棍挤眉弄眼的，神色怪的很：“什么呀，神神秘秘的？”

“原因吧听说过一些，大致就是当时的为了要不要大起了分歧，所谓大，也就是胆子更，更目无王法，但是总有人希望安稳些的，最终起了冲突，最严重的时候拿刀互砍，死了十几个人，被公安狠治了一次，我们这种有退出之意的小喽啰，都是趁着那个机会洗手的。我害怕留在这被清算，跑到四川待了不少时候，包了工程，全国各地瞎跑，玩了不少地方，觉得这种生活也适合我，所以早两年去尕奈，开了个旅馆，虽然不怎么赚钱，至少安逸。”

岳峰虽然惊讶，倒也没说什么，只是拍了拍边的沙发：“棠棠，过来坐下，给你看个新鲜的。”

季棠棠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。

季棠棠还没来得及猜呢，神棍这个憋不住话的已经激动万分地揭秘了：“他就是铜锣湾的扛把子！浩南！”

哥手臂上靠下的地方有个纹，飞天。看得出是后来理过，似乎是想洗掉，但是没成功，依旧留下了大致的轮廓形状。

季棠棠忽然就想起刚到尕奈的时候，她向哥问起岳峰他们是什么的，哥当时回答说，外三教九的路数多得很，哪一行都大把钱赚，不一定要累死累活。

到里屋门响，石嘉信先出来，他对季棠棠说了声“那晚上见”，冲着岳峰他们点了点，算是打了招呼，没有别的话，直接离开了。

哥有点尴尬的笑，神棍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：“小棠子你知吗，小他不是普通人！他有着不为人知的世秘密，你猜他是谁？”

说到这，哥又沉默了，直到烟上的烟灰积了一大截子掉下来，他才弹了弹烟长了一口：“这一晃得有……近二十年了，咱们先不说它合法不合法，是不是黑社会，一个帮派存在了二十年，经营到这个规模，市面上瞒的没什么风声，这得

“就是那阵子纹的，大家还像模像样发誓什么有钱同赚对外一心，后来加入的人多了，渐渐惹人注意，被公安抄过几次，用句不怎么合适的话说，那叫在斗争中积累经验，一次两次的，就不是散兵游勇了，有制度有规模，也晓得发展内线什么的了。”

他拉过哥的胳膊，把袖子往上了。

“我不知他们现在是不是有了帮派的名字了，我那时候二十出，没什么文化，在外混着，谁赚钱跟谁走，后来跟着一帮人贩假烟，烟丝裹裹，再一包装，转手就是百倍的利，那一阵子真是赚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