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爪不能带，这不是要她的命吗？

玲姐弯腰从床底下掏出双鞋来让那女孩穿，季棠棠这才注意到女孩是光着脚的，再一看就明白玲姐为什么拿外套了：这么冷的天，那女孩只穿一单衣，像是医院里那种宽宽大大的病号服，扣子上下都扣错了，出半个肩膀的地方被咬的血肉模糊。

他一个巴掌摇了摇。

季棠棠愣了一下，忽然就觉得有点不对了，她问玲姐：“怎么她穿这么少啊？”

那男人讨好他：“这不正好来新的了吗。”

铁梭伸了个拦腰，叼了烟就往饭厅的方向走，陪在边的一个獐鼠目的男人凑过来：“铁哥，爽到了吧？”

“爽个屁，死鱼一样。”铁梭打着火机，两下都没揿着，心里更堵了，“以前还晓得反抗，弄起来有点意思。妈的这两次跟尸一样，怎么咬怎么抓都没反应，就跟TMD干死人一样，扫兴！cao！”

“那女孩留着也没趣，白吃干饭，倒胃口。今晚那动刀子，送她进去吧。”

带着戾气的凶狠目光直直向她看过来，季棠棠心里一惊，下意识回视过去，是一个独眼的男人，右眼带着黑色的眼罩，个子不算高，但特别壮，袖子到臂弯，出的前臂很结实，赶上一般人的小，密的间，隐现着鲜艳颜色的飞天图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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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梭斜了他一眼：“你是还没上手，心里不甘心吧？按说有这种好事，大家伙都要舀勺汤的，不过我跟你说实话，真没劲，老牛垦荒白费力气，还不如跟玲子有意思。再说了，送来几个人这都是有名单的，我这拖一阵子，总得把人交进去，玲子拖了这么久了，总得找新人替进去吧？妈的上次也是我手贱，把那**拖出去受罪，结果死在外，里的官也都废了，这损失，得大几万吧。”

铁梭回想了一下刚刚看到的季棠棠的样子，咙里有点发干：“这两回送来的都不错，你说这也邪门，要么就连着几次送美女来，要么就连着几次都是丑的他妈碰都不想碰的。就跟人的运一样，要么连着倒霉，要么连着走运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玲姐从水壶里倒了些热水进塑料盆，拿过搭在床一条看不出颜色的巾来浸了浸，拧干了帮那女孩：“怕上夹带东西，恨不得给脱光了带进去，狗日的造孽啊。”

“不止。”那男人摇，“听说黑市上，一个肾就炒到这个数。”

那女孩木然的站着，任玲姐帮她拭，两颗眼珠子定定地看着墙，玲姐帮她把发刮到耳后的时候，季棠棠认出她就是自己招魂被困在镜子里时见过的尤思，对比那时的楚楚可怜小鸟依人，现在的境让人看了心里难受的想落泪。

季棠棠有点发麻，但很快外就关门了，门合上的刹那，她听到外飘进的一句话：“是长的不错。”

铁梭咂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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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男人拍他屁：“可不就是这么说嘛。”

我cao！她在心里骂了句脏话。

但比起同情尤思，现在有更棘手的事情让她去急了。

那男人有点惋惜：“模样段都不错，一想到要下刀子拆成血淋淋几快，怪可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