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业抬看天花板，估量着老太爷大致

苗苗转过，很是不解地看追过来的洁瑜，洁瑜的脸色很不好看：“你拿手机干嘛，你想打给我哥是吗？秦苗我告诉你，要脸的话就别打这电话！”

才走了没两步，洁瑜忽然追上来：“秦苗你站住！”

老太爷眯了眯眼睛，神色间透出几分满意：“有办法了？”

“是，老太爷。”秦守业额有点冒汗，“接着电话就往这赶了。”

要她给个说法，被苗苗给挂机拉黑名单，后来就没交集了。

洁瑜丝毫不给她面子：“你哭什么啊，你不如意是吧，不如意就想到我哥了？当初跟我哥分的时候你多狠啊，电话不接，短信不回，我拿公话拨过去都让你摔了，好不容易打听到你逛商场去截你，你掏电话报警说我哥纠缠你，我哥那一阵子为了你不吃不喝的，你打来的第一个电话是什么？说你要结婚，cao，老娘现在想起来都气，哥对你没怨言，还大老远去古城要给你买玉，我告诉你，我没这么好脾气，你已经结婚了，你给我离这远远的，也离我哥远远的，人不能这么不要脸！”

“听说人给跟丢了？”

她的声音有些大，有几个从酒吧出来醒酒的客人很是好奇地往这边指指戳戳，苗苗从来没经历过这种场合，只觉得发炸。

秦守业咽了口唾沫：“是小辈的考虑不周，让长辈费心了，这事我有办法，老太爷别动气，我跟守成两个人会尽心尽力，尽快给长辈们一个交代。”

她慢慢转离开，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，她这个时候特别想跟岳峰说会话，哪怕听听他的声音都好。

他一边说一边颤巍巍拄着拐杖起，秦守业想上前扶他，被他晃着胳膊隔开了，不一会儿就听到楼梯上传来的蹬蹬步声，老太爷住的老式房子，连楼梯都是木质的，步子一重，声音就吱呀吱呀的好像要塌下来。

“大意？”老太爷双目陡睁，一双老眼居然刹那间光四，“筹备了这么多年的事，居然大意了？秦家这一辈，都交在你上，你一句大意了，就交代得过去了？”

苗苗哦了一声，勉强朝她笑了笑：“那我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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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岳峰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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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守业赶到老太爷家的时候，秦守成已经到了，坐在沙发上闷抽烟，老太爷足有八十岁了，穿老式黑长衫，拄一龙拐棍，白胡子长到口，浑浊的老眼大多数时间是闭着的，听到秦守业进门的声音都没睁开：“来啦。”

洁瑜被拉回去了，愤怒的尾音还传过来：“太不要脸了这是……”

“有办法。”

老太爷点了点：“既然有办法，那我和几个老骨，就等你们消息了。守业啊，我们都老了，巴巴等着，也就是看一眼还个心愿蹬咽气，你是能成大的，秦家是指着在你手上扬眉吐气的，可别叫我们空等啊，这都二十多年啦……”

“哥不在。这几天都不在。”

“一时不小心，大意了。”

骂声中，苗苗眼前发黑，子晃了晃险些倒下去，洁瑜的男朋友匆匆跑过来拉洁瑜回去：“算了算了，别吵别吵，客人还都在呢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