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护士就是感叹一句，倒是没有打探人家秘方的事。钱老一边掀开遮盖着豌豆黄的洁白棉布，一边说：“我家用的豌豆全都是自家种自家收的，就算到了冬天出来的豌豆黄，那也和春天才收下来的豌豆出来的一般好吃。”

钱老将钱进了大衣里的一个小布包中，走回三轮车边时看到站在一旁的希蓉，便笑问：

外面这时已完全被茫茫的白雪覆盖住了，整个小区显得一场静谧。虽然才下午四点多，但小区里除了偶尔快速走过的人便没了什么人影。

“十一块五，你给我十一就行。”钱老说。

午觉醒来，希蓉就觉得两条胳膊像灌了铅似的抬都抬不起来，略微一活动手腕便觉手臂酸疼难耐。

希蓉撑着临出门时拿过的伞，倒是不紧不慢地走在纷纷扬扬的雪花中。

“钱老，买卖不能太死板。我光买你这豌豆黄前前后后加起来也都小一百块钱了，你没见人家那买糕的都送积分卡，攒够了就可以换一斤糕呢。我买你这么多次的，让一块钱的总有吧？”小护士口齿伶俐。

“多少钱？”小护士笑嘻嘻接过问。

希蓉怔了怔，不能想象这么大的雪还有人出来叫卖东西。

“我天天买你的豌豆黄，十一块五你还收我十一？”小护士脸上依旧笑着，从兜里掏出十块钱，递给钱老：“十块钱吧，下次还买呢。”

这种情况，估计是上午拎重物的时间过长，以致手臂肌肉拉伤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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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北风呼啸，白雪纷扬，本没有哪家大人会把孩子放出来堆雪人打雪仗什么的。

见钱老依旧搓着手不想答应的样子，小护士又：“那如果不行，你就再去下来些，去成正好十块钱的？”

希蓉躺在床上颓废了会儿，强撑着伸曲了下两条手臂才觉得好了些。

希蓉起穿上长及膝的羽绒服，便拿着钱包再次出了房门。

“哎，就这么吧，都称好了没有再往下去的。”钱老颇有些无奈。

在附近的诊所买了瓶红花油出来，竟遇到了一个推着自行三轮叫卖豌豆黄的老人。

时只有半个小时的午觉，她这次却一直睡了两个多小时。

小护士将钱递给钱老，笑着说：“下次还买你家的豌豆黄吃呢。”

抬手接了片雪花，她觉得天气提示中的小雪转中雪本不合适，现在下的明明是鹅般的大雪。

“这”，钱老脸色有些为难，说：“这东西一斤我也赚不了多少钱，如果划得来，不用你说这一块我也让了。”

说话间他已将切下的豌豆黄称好，然后踩着积雪走到诊所门口，递到小护士手边，说：“放在雪窝里冰一冰更好吃，只是天气冷倒不能吃太多。”

听到老人的叫喊，诊所中的小护士连忙掀开帘子走出来，叫：“钱老，给我称一块。你的豌豆黄都怎么的啊，大冬天还能得这么好吃？”

老人的鼻尖已经冻得发红，吆喝着“豌豆黄”的嘴里不停地出一团团白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