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，找出来却不难。自来后院出事儿，混就混在家里下人各有派系，难摸出绪，不过大房都是要依着你过活的，这对你却不难。这么重要的日子，那母能把哥儿一个留在院子里，少不得有人挑拨引逗，顺着去查便是。”

萍姨娘闻言瞬间坐了起来，手紧紧抓住被子，死死看着阮宁，阮宁不去看她，只看向窗外，“姨娘可真是个怜贫恤苦的好主子，有这般忠心的丫鬟，连我都有几分嫉妒。”

阮母摇摇，“你时常不在家，也没理过家务，自然不知有些人惯会偷耍，欺上瞒下。但凡此种，恩威并施，以利诱之，以命之，还怕他不招？”

阮母哪里不知她打的什么主意，只摆了摆手打发她，“去吧去吧，日后你也得出门，多见点事才好。”

阮宁不置可否。

阮宁打量着他出了院子，又惦记着萍姨娘那桩事，先前心里的疑云还没确定，不由有些心，瞅了眼阮母：“祖母，萍姨娘那里人少，绣茗姐姐不知能不能忙得过来呢，我去搭把手吧！”

阮宁知什么意思，便直接打断她：“你先下去吧，我有些话想同姨娘说说。”

于是没再多说，萍姨娘盯了她半晌，才松开手，子又下去，面色古怪，“这世上真有缘法一说？你真是像极了夫人，明明是个没出阁的丫……”

萍姨娘听了这话，苍白的脸上似乎突然有了神采，眼底有了些畅快的笑意，“你为什么这么问？为什么不问是不是我杀了他，他们可都是这么说的。”

她嗤笑一声，继续：“花姨娘那蠢货，活该被我当枪使！”又顿了顿，“我是个妾的，哪能不知她的心思？一则渐渐色衰爱弛，二则李氏时刻盯着，若是没了老爷的护佑，怕是立能被生吞活剥了！她也是急了，倒便宜了我，撒把鱼饵就上钩……”

“怎么，前些日子不是还跟我夫人长姑娘短的？现在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
萍姨娘闻言瞥她一眼，“何必嘲讽我，我要当姑子去了，跟姑娘不是一路人，要我说什么？”

小菊看了眼萍姨娘，咬了咬，点出去了。

“回三小姐，绣茗姐姐说要去厩打点一下，明天一早……就要套了车……”

屋里的空气似乎安静了一瞬。

阮维恍然大悟，“原来如此……”接着谢过阮母，出门去了。

她掀开帘子进来时，萍姨娘只斜眼闲闲看了她一下，便又歪过去没声。

阮宁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，“百日嫡子的谣言，是你让人放出去的吧，真是煞费苦心了。花姨娘那边新添了不少丫鬟，不知哪个――是你收买的？”

阮宁到萍姨娘屋里的时候，并没看见绣茗的影，萍姨娘靠在炕边的锦褥上，看着虚空默默无语。她的发被剪豁了一边，看起来有些好笑，可阮宁笑不出来。

第20章真相大白

“我也问过房里的下人，却都说不知情。”阮维疑惑。

小菊见她过来，问了声好给她倒茶，阮宁接了茶，轻声问：“绣茗呢？怎么不见她？”

“我向来是个不弄明白不罢休的子，索你也要走了，不如告诉我――”阮宁眯了眯眼，“李氏孩子的死，是不是跟你有关？”

阮宁看向萍姨娘，她还是半死不活地靠坐着，没有半分要搭理她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