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找到，那便是在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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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宁歪了看着她，“钱妈妈说他细心周到，连爹爹见了都说不错。”

李妈妈咽了口唾沫，想到怀里的二十两银子，不由一阵心惊肉，表情异常丰富，连带着脸上的肉都抖了抖，“小姐，您这是什么？我自跟随夫人来到这儿，也有十几载了，算是府里的老人，干什么平白无故地羞辱我！”

“话是如此，可他到底是男子，总进出内院怕是不好……”

“嗯？我这个主子的话不用了？”阮宁斜眼看着她。

阮宁轻轻嗤笑一声，“那就好。前几日轩哥儿过来，跟我说嫡母家丰厚，便是京里的高官侯爵都比不上，更不要说父亲一年下来的俸禄，想去江南见识一番……”阮宁瞥她一眼，“我想着一个四岁的孩子知什么？定是有人挑唆的。李妈妈，你一直伺候着轩哥儿，可知是哪个嘴碎的？”

阮宁打量了一番自己的指甲，圆剔透，月牙饱满，十分满意，“轩哥儿是个男孩子，读书玩耍都不在内院，也就睡觉才回来，来福只在外面看着就行，回来便让钱妈妈照看着。”

“

李妈妈只好站在那儿，动也不是，不动也不是。

李妈妈将鬓发捋到耳后，双手绞着帕子，只嘴上笑着，眼神儿却左右乱飘，不敢正视阮宁，“小姐这话说的……老婆子看顾着小世子，也不是时时不离的，回我就去查……”

她也不由得老脸红了红，不过想到要说的事儿，她便打起了神，“也没什么，只是小世子向来是我带着的，为何这两日总让来福跟着？他毕竟是个小子，照顾不周……”

李妈妈死死瞪着她，大有跟她杠下去的意思。

阮宁笑笑，没再声。

李妈妈一顿，心虚地摇了摇，“不过叮嘱些生活上的琐碎，老婆子眼子浅，可不敢同小世子什么长短！”

李妈妈只好解了外面的袍子。

冷落了她一小会儿，还不见红玉回来，阮宁看李妈妈站着实在无聊，便开口问她：“前几日你可同轩哥儿说过什么？”

“好才。”阮宁笑了笑，语带嘲讽，“红玉，去把院里的使婆子找来两个。”

“里面穿着这么厚的棉衣什么？也脱了吧。”

李妈妈愣了，最近正是化雪的天气，冷得紧，三小姐这是什么意思？

对此，阮宁只温温吞吞说了一句，“候着。”

李妈妈不由抬高了声音，“那让老干什么去？”

李妈妈向外面看了一眼，摸不清阮宁想干什么，见她只打量着自己的指甲，便想告了辞下去。

红玉应声到门口，喊了两个婆子的名字，便见两个穿着布麻衫的婆子恭恭敬敬过来问了好。

阮宁瞧了眼她上的袍子，垂下眸子，散漫地说，“李妈妈，天儿这么热，穿这么厚什么？把外面的袍子脱了吧。”

“羞辱你？”阮宁冷笑一声，“今日羞辱的就是你，脱不脱！”

阮宁瞅了她一眼，抬手召过红玉，在她耳边说了几句，便见红玉应了声，出了屋子。

半香时间过后，红玉终于又回来了，李妈妈的眼神跟着她转了半个屋子，又回到阮宁脸上，没看出个分明，兀自纳闷儿又莫名心惊。红玉不去理会她，只凑到阮宁边附耳说：“小姐，什么也没找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