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饭馆确实不大，里屋只有一个包厢用屏障隔开，外面两桌并排，大约也就能下□□个人。店外的烧烤摊生意就热闹得多，圆桌三两，酒瓶和花生壳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。

见夏秋班，老板娘没说太多，知会她放机灵点，要是吃了亏她可不负责。夏秋点，拿着硅胶手套安安静静坐在厨房里洗盘子。

开学不久，夏秋跟陈言的关系，相比跟咋呼的丛荟比，没那么熟络。但夏秋是打心底里佩服陈言的，她喜欢从陈言上看到的，掌控力。

“老板娘是聪明人，生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，这我是再清楚不过！特意带着季哥来捧场，结果你请的人手脚不干净，把我大哥放在桌上的钱偷了，你让老子的脸往哪搁？”

“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按月结算工资的兼职，不想惹老板不高兴，她这人不好。夏秋，你要是今晚没事……能不能帮我去一天？”

夏秋也不辩驳，洗了手到前面上菜，年轻男女喝得正在兴上，时不时就叫夏秋替他们添酒。

“就一会儿，我好一点立就去换你。”

夏秋不听，心里顿时七上八下，俯系鞋带。抬眼巴巴的看着老板娘，她轻啧一声，先走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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索一直被呼来喝去，没半点不情愿。

临走，陈言还迟疑的说了句：“那个馆子小的，里面可以点菜，外边是烧烤摊，油烟味重，收拾桌子的时候冲得人直犯恶心。你――你帮我一会儿。”

但是一直没回，夏秋猜她可能又睡了。

“就是你！给老子过来！”

“我就是再怎么瘪三也不能苦着我老婆孩子，我赚这种钱怎

“说什么傻话，好好休息吧，我又不是没洗过盘子。”夏秋摆手，拎包出了医务室。

陈言说得格外羞愧，夏秋闻言倒是冲她温和的笑笑，其实原本周六晚上她是该去图书馆值班的，但还是拉着她的手答应下来。

一桌人眼神迷离，或带暧昧、戏谑，夏秋周难受，打心底里觉得不安，但料想到越是反抗越会惹得众人不悦，以此更加嚣张，不识好歹。

“她一小姑娘哪有胆子。”老板娘打圆场，替季哥倒酒，笑眯眯的说：“季哥难得来，这杯必须喝了！”

好不容易熬到十一点，夏秋以再不回去就要进不去为由，跟老板娘好说，她这才放行。换了上的革围裙，拎包想走时，却着实被突如其来的呵斥声吓懵。

后来才想起丛荟来，给陈言发了短信，叮嘱她不要乱走，就在医务室休息一晚，丛荟晚上陪她。

一连洗了两个多小时，腰都快弯得有些酸。眼见快十点，串的人越来越多，老板娘便站在厨房门边大声唤她，说是前面忙不过来，全怪夏秋没陈言麻利。

对外界保持顿感，不追随，对时间保有最大限度的耐心，从来在她口中听不到抱怨。哪怕是残羹剩饭如此恶心，她也只当是拿钱该好的，公平事。

答应：“你说吧，我能帮忙的，都行。”

陈言动，静静看了夏秋一会儿，又看向窗外，说得细碎：“我病了不能去兼职，打电话老板不接。也对，小饭店一到晚上人就格外多，忙不过来。”

“你他妈少跟我装傻！我没醉！我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谁爱我这个人，谁天天盼我死，我一清二楚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