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于思不再多言，快赶上林慧和夏秋时，才幽幽的说了句：“省得我费功夫借别人的名义，你反正是卖，不如把店盘给我。”

“夏秋，冷静点。”何知渺看了警察和隔婶子一眼，低声说：“不知是谁，杨梅不说，婶子没看清，生脸。不过你放心，南

成于思笑笑，“我以前也不知你喜欢小姑娘，什么都不懂，担不起将来，也不一定能接受你的过去。”

这些对夏秋来说，都用不上。

***

倒没醉，却就是难受。

夏秋同她说了会儿话，眼泪盈在眶里，忍了没哭。到离开南枝才落下来，还是热的。

回校后，丛荟她们还没回来，陈言也没了踪影。几天不见，桌上就落了灰，抽屉里的口红静静躺着。

她走在前面，挽着林慧。脑子空了，心里也不踏实，回看看撑着铭子的何知渺，又看看没喝太多，走路却有点摇摇晃晃的成于思。

“又是女人，你们男人可真是有出息啊。”成于思恍然。

“再说吧。”何知渺叹气。

越隔越远。

“什么意思？谁打她？”夏秋着急。

夏秋急着回神，一听何知渺在医院就急着起，撞到床檐上，痛得眼酸。问：“你说杨梅怎么了？”

临走那晚外婆醒了一会儿，睁眼见夏秋在侧，说不出话来，只有眼泪从眼角过，落到耳后，发丝上，枕上。凉凉的。

何知渺撑着半都靠在他上的铭子，单手点烟，被成于思拿下，在了自己嘴上。

他不算计，也白算计。

“不要紧。”何知渺看着夏秋的影，轻声说：“我不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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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好了。”何知渺声音很轻，却透着笃定。

我什么都不图，计算价码和寻找绝对价值，那是自我贪念与虚妄的物化。是对待旁人的伎俩。

也喝了不少酒下去。虽是上了年份的好酒，但夏秋平时喝酒少。

“诶，店的事真考虑清楚了？”成于思抚着长发，脚步轻快，像是随时会原地转圈一般，又说：“在南枝开店没什么压力，你这么着急卖干嘛。”

再走来时路，没有父母庇佑，朋友陪伴的那条路。

近来无风无雨，却不大天晴。九月天已过，下半年的时日就过得飞快，拉不住了要。

何知渺看了眼躲在沙发边的杨梅，说：“她上有不少伤痕，新伤、旧伤都有，不是特别严重。但是昨天晚上，估计是动静比较大，隔婶子报的警。”

“我看你是忘了过去日子有多难。”成于思吐出一口烟，嘴里苦涩，忍不住多嘴：“好不容易熬到现在，你以为你是重新开始，其实不过是走回路。”

递过去打火机，蹙眉说：“你以前不抽烟。”

呆坐好半天，何知渺的电话先来。

夏秋怕她脸薄，本想叮嘱她好好保护自己，却还是忍了没开口。没想到……

回家的这两天她只觉杨梅安静了些，穿着长衣袖也没多注意，留在厨房垃圾桶里的套子，她也只当是杨梅交了男朋友。

夏秋坐在床上想得出神，拿起手机好几次却没能给陈若愚拨过去，她不傻，或者说，这个年纪的女生，都聪明。况且有些事，瞒不住，也不想瞒。

“是谁打她的！”

依旧拒绝了何知渺的好意，夏秋独自返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