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放着、看着，时间久了，眼里看惯了家里的陈设，心里约莫生出熟悉感，不舍得丢罢了。

但不论他说什么，成于思都觉得这是最好的时机。

窗外落叶无声，该凋落的早已经死亡，花果一旦过了花期，存活一天，两天，多过几天，也是徒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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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于思先前躲在法院洗手间咬破大哭了一场，回来补了妆也遮不住红的眼。只能耷拉着，挣得眼睛发酸，仿若一不留神就又能生出眼泪来。

成于思束手站在他后，静静看了会儿，开口：“看什么看这么入神？想那个小姑娘了？”

早已经不合眼。

成母腰杆得笔直，出法院前还不忘哀求法警捎一份热腾腾的饺子进去。因贪污罪被判有期徒刑的十二年，她知，成振国这些年再无冬至了。

成母的反应太淡定，反倒让成于思一颗心吊着不下，她走进厨房，想柔声问她怎么了，却又想起之前的别扭，掀了掀嘴子，没好开口。

其实，早该用不上了。

成母手上一顿，红了眼，别过：“我活到这把年纪，心里牵挂的事情不多了，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好。”

何知渺接过，皱眉绕开细绳，“房产证？”

成于思笑，恍然大悟似的疾步回房，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份档案袋，递给何知渺：“给你。”

何知渺沉着脸静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成叔帮了我很多。”

晚上成母叫何知渺回家吃饭，忙里忙外折腾到七点半。

“我一直觉得感情好比投资，都可以量化。被引才会产生试探的前期投入，过程里存在高风险，妄图低谷买入、高价持有。在收获爱情的

“嗯，酒吧房产证。”于思点，“还你的。”

徒留世界还在不嫌累的转动着，谁也顾不上。

母女连心，成母回过，促：“去客厅打电话他们，顺带帮我问问林慧能不能吃辣？”

何知渺来得早，没进客厅帮忙，老老实实的待在阳台看成母照料的花花草草。冬天来了，它们都睡了。

成于闻言，上前从背后抱着她这个文化程度不高，却护她周全的母亲，哽咽的说：“妈，我们还会团圆的。”

她叹了口气，说：“何知渺，去洛北生活吧。你不用觉得欠了我什么，我是学资产评估出，感情也好，投资也罢，我都算得清清楚楚。”

成于思不知他指的是什么，神色淡了很多。

“别误会，我可没想这么轻易跟你划分界线啊。”于思摆摆手，笑得真诚，“这是该还你的，我爸的事，你和铭子帮衬得足够多了，没理还要你费钱。”

“大家都以为我被爱情蒙蔽了双眼，看不清跟你的结局。”成于思苦涩的摇摇，继续说：“我父母的婚姻名存实亡，但我并不缺少应有的关怀。我对爱情没有那么多幻想，对婚姻也不存在心理业障。”

何知渺回，“嗯，洛北下雪了，她怕冷。”

“哦。”于思沉一声，小心地问：“妈，你真没事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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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碗爱人的饺子，吃得上总归是好的。

“一码归一码，当年我爸帮你交学费，也是看在你足够优秀，顺带麻烦你照顾我。你应得的。”

“于思，你活得这么明白，又何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