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知渺不自然地瞥开眼，没有应声。

“而且，茶庄买下的时候就是在你母亲的名下，那个叫'振'的男人，一开始就是盘算好的。”何知渺说，“不过，如果一个人薄情寡，自然一开始就会布好一切局。”

何知渺睫颤动，“嗯，起初一直是亏损的，这几年才慢慢走上正轨。我也想过要找原卖主，但是……”

“振，你在哪里？你回我一封信好不好，哪怕只是一个字，一个句号也行，让我还能感觉到你曾经存在过。我知你恨我，你怨我，可是我呢？我也委屈啊……”

“振。”陈若愚，“还亲切。”

“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了呢？我好像真的是个害人，陈老师的老婆因为我而坠楼了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以为他们已经离婚了。不，就算我早知他们没离婚，我也不能放开陈老师这救命稻草，我得活下去，我得等你回来啊，我得看到小焕重新笑起来。”

说小住两天，可能不太好。

“那，那之后茶庄的生意就一直是你在打理？”

“我当时跟你母亲争吵时，有质问她为什么要收下。但她说，那个男人走得……悄无声息，所以，所以可能也找不到人了，想着自己的青春既然已经错付，不如就把这份量化的附加值收下。”

“嗯，陈老师去旅游，到底是没见过你母亲那样笑得让人不好意思的女人，所以……大概是一见钟情了吧。”何知渺顿了顿，“至于茶庄。”

陈若愚继续问：“那……那个男人是谁啊？”

“振，我今天又想起你了，因为南枝下雪了。我不知瑞士怎么样，是不是白雪皑皑，是不是能在园里看见金色长发的少女，是不是随落脚，即兴作画……这几年我想了很多，像要想到下辈子一样。”

“我们相识于画室，我是小焕的绘画班老师，他那时候比我小不了几岁，所以你太太从不让我跟他独，我们总是在你家的客厅里画画。颜料泼得一地都是，画笔落到细，扭一看，你总是朝我温柔地笑，笑得我只能慌忙抓住小焕的手，替他勾勒未来。”

……

何知渺加重手的力度，血渗透纱布，在红药水里，他喝了一口水，说：“其实故事简单的，你母亲和初恋男友分手后，伤心绝才去青黎茶庄散心的，你也知，搞艺术的人更愿意寄居有色彩温度的山水之间。”

si  m  i  s  h  u  wu.  c  o  m

“嗯？”

陈若愚没多想，只是愤愤不平，“这人就是个玩弄我妈感

陈若愚握拳，语气却平和，“唉，女孩儿就怕嫁错郎，幸好我妈分手后碰见了咱们老实巴交又顾家的陈老师！哥，你怎么不早说啊？”

“嗯。”

他耸耸肩，“但是毫无线索，整个茶庄也没人知，只知你母亲和那个男人偶尔去小……小玩两天。”

“哥，苦了你了，你是不是怕陈老师接受不了啊？”陈若愚扒拉几下发，“也是，也是，镇子上的老婆子嘴碎，少说前男友的事为好，何况我母亲都过世好久了。”

费。就像我以为我是你飘飘里的执念，结果却成了破坏别人家庭的贱.人，彻彻底底的低贱。”

陈若愚点，“然后碰见的老？”

“那我不知，你母亲叫他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