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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，好，不说了。”煊惠帝几乎对他言听计从，他拉过一边的太子，“那你们带着他玩去吧。”

“哎？”容泽没听明白，表情迷糊起来，瞧着略蠢。

殿外，夜幕广远，星星点点，有灯火与月光照明，容泽清清楚楚看清了顾榕的模样。

一群孩子，有少年少女，也有七八岁的孩童，他们不怕冷，一个劲儿嬉闹着，欢声笑语。

“看得出来，陛下真心喜欢大公主。”

“不过，大公主子变了些，以前爱笑，现在整个人有点冷。”容大人笑完又感叹一声，“这也怨不得她，陛下这阵子不太喜欢凝妃娘娘了。”

从容大人的口中，他也慢慢听到了顾榕的变化。

容泽惊讶地抬眼，望见了顾榕甜美的笑颜，那时候顾榕还没学会冷脸，而美貌已然展角。

她应该很开心。

“唉，也是先皇后去得早，这阵子陛下的心思都没在太子上。”

话落，只听咯咯的笑声传来，原来是边的顾榕笑弯了眼，她声音很脆，“父皇，别说了，再说他脸都要煮熟了。”

“二皇子近日表现不错，陛下对他越来越喜欢。”

“不是。”容大人有些醉意了，“听人说，大公主对美人很感兴趣，在里看见生得漂亮的都走不动路呢。”

你的儿子，而不是女儿？！”

在他看来，顾榕以后也是光有脸的傻姑娘。

“说来，大公主近日参加宴会像是变了个模样。”

容泽又去瞧顾榕，小姑娘玩起来笑得颇为开怀，动作俏又可爱，指挥起人来又显得骄蛮。

“这有什么？”容夫人不理解了，“难不成同为姑娘就不能夸彼此了。”

“她昨夜还当着众人的面夸了柳大人的女儿生得美。”

容泽与太子年龄大了些，站在一边看着他们尽情玩耍。

两人初识，面对太子，容泽略显拘谨，装作不经意间窥了太子几眼。

然而，只要容大人一提大公主，他就欢喜起来，屏气凝神的模样似乎要把容大人的原话都要记下来。

大人们喝酒聊天的模样，还是不要被孩子们看见得好。殿里众孩子遂结伴跑了出去。

夏夜，容大人总喜欢在庭院里摆张桌子，弄壶好酒，容夫人再添几下酒菜。

太子由此断定，这人以后也就一张脸能看，“你和小榕真像。”

至于，那夜到了玩了什么，吃了什么，年宴如何结束的，容泽都忘得一干二净，唯独记着了一个小姑娘。

和他在外看见的女孩不一样，顾榕完完全全引了他，他觉着所有形容女孩美好的词语都能用在顾榕上。

“啊，那她看自己什么感觉？岂不是要被自己美得呼困难？”容夫人没当回事，插科打诨，引得容大人哈哈大笑。

在此之后，不知是有意，还是无意，容泽总是能从容大人嘴里听到顾榕的消息。

太子年少时就是一副随便你们折腾没本什么事的淡定表情，他察觉容泽的视线后误以为容泽也要玩，“本自己看着，你去吧。”

她是大陵的大公主，叫顾榕。

容大人就边喝酒边与容夫人聊天，有些话很无聊，躲在一边儿偷听的容泽不爱听。

男人八卦起来，也能要人命。容大人就是如此，好在容夫人也爱听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