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笑的，把花都丢了就好。”她无奈。

“胡说。”她斥他，语气心疼“有几次夜里你都疼的睡不着对不对？我听见你翻了。”

她眯起眼，瞧出他在装病“不成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她焦急起来“疼吗？”

“不后悔。”他在她颈间亲吻，有些贪恋“至少十三和你成亲了。”

他在乎的东西和她不一样“那些杜鹃花怎么办？”

“无事的。”他笑起来，也不知她为何这么在意他这个病。

“吵醒公主了？”

他点点……

她有些好笑，打趣他“你甚少如此不平，看来是当真烦闷。”

凤妩到他前，伸手挥了挥“记起来了？”

二人自从邱则的事吵过之后，也有半月未曾好好说话。他早出晚归，她不见人影。

她愣了愣，坐在他边，抚上他的心口“这半个月心口疼不疼？”

他见她蹙着眉，安她“无事。”

田卫觉得口躺着的那封信微微发，拿出来也不是，不拿又覆不了命。只好磕了个，略带提示的喊“公主……”

“细辛，带田家下去。”她牵着徐子白的手腕走出前厅，往后院走去。

“想一直看着公主。”他搂的她更紧“像从前凤鸣山上，可以一直跟着公主。”

他眉眼间都是温柔，把她搂进怀里，坐在自己膝上，难得温存的将下巴搁在她的肩。“公主，十三真想找个山明水秀的地方就和公主这么过一世。”

“十三。”她抬手扶上他的眉眼，言语笃定“今年入冬，我就能寻来治你的法子，你再等等。”

“烦些什么？”

“自然不算。”她哄他，眼都弯起来“只是总不能要我住在燕行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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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子白想了想，恢复平常“公主，这病不治可好？”

“进来各茶馆小摊编排端豫王，我听着实在烦闷就早些回府。”他接过茶，一口饮下。

“你想怎么办？”她反问他。

她语气轻柔“同我一起下山，后悔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他有些赫然，抬眼看她一眼，低声解释“十三是想早些回府和公主说说话。”

徐子白回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田卫，闷声朝前走去。

“想什么？”

“公主喜欢杜鹃？”他亲抚了一下旁的杜鹃花，艳滴。

“我会治好的。”她不知是说给谁听，总之是万分肯定。

她觉得有趣，点了点他的额“那就摆在公主府里，我们房里也摆上。”

徐子白想了想，那时她心情不好，大半夜落的雨，她说想和在凤鸣山上一样，上山听雨。

…

“

“喜欢。”她依旧笑着，她的回答徐子白倒是皱了眉。她一步一步上前“不记得了？我们成婚那夜，落雨的时候。”

徐子白还想说些什么，凤妩却用眼神制止，唤过田卫“去回你家相爷，汝宁谢过他的好意。”

他带着她赶了大半夜去的燕行山，那时候恰逢杜鹃初放，满山间的紫红色，或深或浅，她提着酒壶走在前，他悄声跟在后。直到天亮。

徐子白抚上心口，皱起眉……

“随公主。”

凤妩带他到亭子里，按着他坐下来。亲自给他倒了杯茶“今日这么早便回府了？”

“嚼的人。”他应该是真的厌恶“端豫王此人平温和，言语有趣，如今不明不白就没了命，这些人……”

他捉住她的手，瞧一眼这满屋的花“此的杜鹃不算杜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