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婆婆，今年的枇杷为什么崩裂这么严重？”

“此案经你接手，进展之快，实在出乎我的预料。这次证据扎实，太子一派实在无可置喙。济水溃堤长久以来就是父皇的心大患，民四散动摇国之本。张久德冒天下之大不韪，竟敢打提防工程的主意，放边也算是他罪有应得。”

苏子偕目睹了这一切，陆霁回到食肆，朝他扬扬手中的枇杷，脸上浮现狡黠的笑意：“我想我们有突破口了！”

老妪紧紧握住陆霁的手，连连称谢。

陆霁缓缓起，凌厉的目光视他，“恃强凌弱，算什么本事？”差役见围观百姓越来越多，自己更是打不过眼前的男子，灰土脸的溜走了。

老妪叹一口气，无奈，“唉……今年年景不好，下大雨，发大水，整个月份就没有几个晴日，近一半果实崩裂坏在了树上。家里是实在揭不开锅了，我才不得已，想用这些枇杷换些钱。”

旋即挥向英远，英远反应极快，出掌接住，顺势反制服他。材硕的差役被制服的动弹不得，样子颇为稽，一旁围观的百姓纷纷击掌称好，大快人心！

老妪忙忙摆手，“公子好心，我不能要啊！”陆霁把碎银在她的手心，言语恳切，“婆婆，您拿着钱先度过这段时间的难关吧。”老妪千恩万谢，跪下磕了好几个。

苏子偕看着眼前的陆霁，五官致、肤白胜雪、灵眸慧黠，散发着耀眼光芒，不禁生出欣赏之情，亲近之意……

苏子偕望着她生动的脸，眉一挑，不解其意。

陆霁灵眸闪动：“这给了我一个启发，我们是不是可以从其他类似的相关事宜入手，从而推理出不合理之，进而推翻工的证据……”

苏子偕俯视手中杯盏，青的茶叶在沸水中翻腾，“可经此一案，朝臣视我为楚王一党，太子视我为眼中钉、肉中刺。我镇北侯府因深受皇上信任，陛下才将此案委任与我，可朝议舆论我也不能听之任之。”

陆霁盯着这筐坏枇杷，听着老妪的解释，掏出随的碎银，在老妪的手里，“婆婆，这筐枇杷我买了。”

月光倾泻如水，苏子偕在繁忙的案情结束后，终于有时间坐下与李其琒对饮。

李其琒默然起，踱步至墙边，凝视着吴越国的地图，缓缓：“镇北侯手握重兵，镇守边陲虎狼之地，乃吴越肱骨之臣。无论镇北侯府偏向夺嫡中的任何一方，都为父皇不能容忍。父皇需要的，是镇北侯对他个人的绝对忠诚。”

十几日后，济水溃堤一案破获，工尚书张久德伏法。

陆霁坐下，娓娓来，“工为防止洪涝，设计了水下抛石固基的工程，刚才我一路勘查河堤，的确见到散落的石料，工掩人耳目的行为可谓周全。我还记得在御史台读过的工卷宗，包括了每日抛出石料的记载，其中详细记录了四月中每日抛固石料的数量。可刚才那位老婆婆却说此地四月暴雨连绵，如果天气果真如此，那么就本不备抛石作业的条件，显然工的记载造假了。”

陆霁的目光落在那一筐的枇杷上，她拾起一粒剥开，的确崩裂腐坏了。

陆霁凑近他，压低声音，“下面的事，就劳苏大人的人出场了！”

苏子偕回想工的卷宗，记载确如她所言。

苏子偕蹙眉，现在朝中的形势显然不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