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迦白不太会说话，明明有一肚子心的话想说，可他唯一想到的表达方式竟是：“桐桐，对不起。”

那时候纪桐还成心搞

她记得那是大二的暑假，家里水坏了，纪母很反常地，请杭迦白帮忙收留她一阵子。那时候他在华新医院实习，住在附近的宿舍里。孤男寡女的，有些事情，自然而然就发生了。

纪桐蹙了蹙眉，“呸，禽兽！这么小都下得去手！”

“……”纪桐忽然觉得把自己引进坑里了，心虚地别过脸看别。
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，杭迦白仍然以同样的姿势搂着她，手臂已经被她枕麻了。纪桐口还无遮拦地调戏他：“怎么了杭医生？发什么呆呀，放心吧，我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
这样的花季少女就合适了？我特么连男朋友都没有啊！！”

他被得哭笑不得：“那……病人呢？”

“任何碰都不行！”她得意地补充，“连打麻将都不许碰！”

她好像忘了那晚是怎么开始的，究竟是谁先主动亲吻了对方，却记得第一次刻骨铭心的疼痛，和她哭着咬破嘴时，淌进齿的血腥味。还有他若隐若现的息声，和额滴下来掉进她眼里的汗水。她在杭迦白的怀里睡着，浑酸痛，累得一动不能动。

“真是的……”纪桐一脸嫌弃地抽出胳膊甩了甩，“话说，你女朋友多大啊？万一真有的话，要不要我帮你们策划婚礼？经理八成能给你打折。”

“姐，你就别乌鸦嘴了行么？”程煕哭丧着脸，“我女朋友还在念大学呢！再说了，我可不想这么早就被婚姻套牢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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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以为他要说出什么不负责任的话，吓得脸色发青，问他究竟怎么了。这时他才红着脸解释：“还没结婚，我们这样……不应该。”他总是这样一本正经得很可爱。

“你再这么出口伤人的话，就自己去买吧。”纪桐板着脸指了指门口。

“哪种碰？”

纪桐捧腹大笑起来，顺势跟他闹：“那你以后，不许碰别人。”

“别别别！”程煕瞧见了些苗，一把勾住她的胳膊，就差跪下了，“姐，你是我亲姐！青春美貌的花季少女，求求你帮我去买吧，我女朋友都快急死了！”

他是真的非常非常偶尔，才会瞎猫撞上死耗子似地，讲出一句还算好听的情话。

“喂，小声点啊！”程煕拽了拽她，又心虚地环顾了一周，幸好没什么人听到他们的对话，“姐姐，你都要奔三了，还花季少女，要点脸行吗？”

纪桐下意识觉得这人这事不靠谱，可转念想起当初的自己，又没了反驳的话。

“女病人不行！”她想了想，又放宽了要求，“算了，漂亮的女病人不行！”

“好，我答应。”杭迦白温柔地注视着她的眼睛，“可我觉得，只有你是漂亮的诶。”

最后她不得不答应程煕的请求，其实也是不想待在那儿被他继续追问。

他轻笑着，蓦地就吻了下来。

“大学还小啊？”程煕一脸错愕，“你别告诉我，你大学的时候没有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