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若是前来，你就将这些果子全交予他们。”

下等巫女？常芸想起程墉在她面前唯唯诺诺低声下气的模样。最下等的巫女就能有这样的威望，那要是成为大国巫又会如何？

农舍里，一声叹息，久久不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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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深深地了一口气，脸上的表情是常芸从未见过的凝重。

陆巡没再说话，从角落里拿起锄，来到了院子里，三下五除二就把摘种的紫灵果树全连起。

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。常芸不禁紧了自己的手指。

完这一切后，陆巡将房门紧紧地从里锁上，神色严肃地坐在了常芸的面前。

“上次我们讲到，只有凤麟角的平民才能有巫灵。”陆巡终于开口了，“他们的巫灵是天生的，是老天爷的馈赠。但，其实，平民想要有巫灵，还有一种鲜为人知的古老方法。”

陆巡终于是支撑不住，一口鲜血出，子绵绵地倒在了地上。他睁着不再清明的双眼看着上方，喃喃自语。

“巫女的力量不是你现在能够想象得到的。相信我，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。”陆巡一边说着，一边将紫灵果树上的果子全摘下装进袋里。

说完，他闭上了双眼……

自己，是被度灵了？

常芸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似乎不再属于自己，那陌生的疼痛，还有困惑的茫然，都清晰无比地提醒她自己，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在了她的上。

她脑海里还回响着两个字——度灵！

“度灵！”

常芸醒来的时候，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。

“常芸。”刚说完这两个字，陆巡的声音就有些干涩了。

说完，他双臂大大张开，似在拥抱苍生，又似在抓住虚无，慢慢的，一阵红光在这狭小的农舍里升起来了，在一片耀眼的光芒中，陆巡额前渐渐浮出一颗细长菱形的红色水晶，那水晶仿佛凝聚了这世间千种的红，红得绚丽，红得泣血。

陆巡看着躺倒在地、紧闭着双眼的常芸，轻叹一口气：“本想待你及笄再度灵给你，但，既然现在巫女会自己找上门来，那我便用余生，送你一程……”

常芸额前略显厚重的刘海下，现出了一抹红色。

*

……

颔首：“你刚说她束紫带，下着紫袴，正是紫带巫女，是最下等的巫女。”

“陆大伯，你这是？”常芸吃了一惊。

什么？常芸倏地睁大了双眼。

那菱形水晶缓缓地从陆巡额前分离开了——它扎进了常芸的里！

红光也随着水晶的消失，不见了。

这两字刚落，陆巡突然站起来，一力十足的掌风直劈常芸而去！常芸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，哪里有那样的反应力能躲过这掌？连惊呼都没出口，那掌就将她直接拍晕了！

“巫灵于我而言本就是一件废物，那就，让它到真正需要它的里，完成它的使命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