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芸转开视线。

她怎么是这种反应？

常芸没搭话。

牧之眼珠一转，突然俯下子凑到常芸边，问：“听说……今日你们巫学院出了怪事？”

她惊叹了一声。

常芸装作没看到女孩变了脸色，继续细致地搓着手里的衣服。

还没到晌午，巫学院的训练场上就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人。

常芸无语……

常芸跟在她后，淡笑摇。

“哇哦。”

“哼！”牧之重重地哼了一声，扭就走。

常芸抬起深深地看她一眼，回：“是有人求到了巫学院，说是有诈尸。”

常芸笑：“不懂就别胡说。”

牧之满意地笑了，拿手肘常芸：“说说嘛，今天到底出了什么事？我翻，咳咳，翻墙来的时候……看见外面好多人指指点点的呢。”

牧之气鼓鼓地来到浣衣池边，脚尖勾来常芸平素洗衣坐着的小木凳，一屁坐了下去。

被抢了木凳，常芸也不恼，索蹲在地上开始洗起衣服来。牧之看着看着也消气了，闷声：“也不知你非洗这些东西干嘛？”

“这事好玩了！”牧之眼底闪过一丝暗光，拍手笑，“看来明日有好戏看了！”

*

常芸挑眉。

然而……

“就算要洗，你也可以用脚踩踩了事，你这一件件仔仔细细地洗又能落得什么好？”

牧之蹦蹦地走了，嘴里还嘟囔着“好戏登场”的幼稚话语。

“在我回答这个问题之前，你是不是也得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常芸似笑非笑地看着牧之，“你一个小女娃，天天晚上到这里来鬼混什么？”

她在远看到常芸低凝思模样，就想出来打她个措手不及，最好是让她惊慌失措惨叫阵阵。光是想想这种画面，就能让她激动不已。

今日牧之一改以前穿红绿的奢华作风，竟通一灰色布小衣儿，上也乱糟糟地扎着。常芸略微扬眉，没想到牧之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，转过不满叫：

守门的玄衣老妇铁青着脸站在一旁。容依院长早就有令不得滥伤无辜，她赶三个五个的还成，可这么多……唉！求求这事快些过去吧，再不解决，她的饭碗都要没有了……

“鬼混？！”牧之惊得起来，“小姐姐你别胡说！我这可是……”她眨眨眼，突然停了话，笑嘻嘻地贴近常芸，“怎的，小姐姐你不稀罕我来呀？”

闻言，常芸一愣，低下，没再接话。

无奈的不止她一个，还有原本在训练

“诈尸？”牧之起来，睁圆了眼睛，半晌之后——

“你别老盯着我！”

常芸无言以对。

……

“别拿我当小孩子！”牧之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气，现在又要升上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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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！”牧之气得起来。

常芸站起来，看着搓得有些泛红的双手，勾勾嘴角，泛开了一丝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