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的那三招，他本没碰到她一毫。

从那天起，到三大家族宴集的那半月时间内，余文逸就常常在放衙之后信步来到后院的训练场，请常芸和他切磋比试。

常芸见房门关紧，才从布包里拿出容依先前赠与给她的那张面，放到了桌上。

说罢，她对着余沐儿点示意，转走。

余成峰静静看着常芸越行越远，眼里闪过一丝讶异。

疾步离去的她却没有看见，在远一棵葱郁春下，站在的那伟岸的影。

此次比试让她明白，就算没有巫灵，常人能在术上有所突破。只要目存高远，拼搏努力，常人甚至也能有战胜巫女的可能。

常芸也不拒绝，一来二去，术四级的修炼也愈来愈顺利起来。

自己的确是输了。

余沐儿羞得满脸通红，连忙抓起旁边老妇手中捧着的衣裙就往常芸上套：“芸儿姐姐，今个你得穿这个去！”

余沐儿一看，顿时惊呼出声：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！”

这让余文逸有些哭笑不得。

不过她从不多话，也不多行，每次比试之后只是微微抬一下胳膊，随意地挥一下，然后就二话不说地大步离去。

常芸眸光扫了一眼那端端立着的老妇，余沐儿顿时会意，连忙将人全数屏退了。

半月过去，终于到了家族宴集的那天。

“不过……常姑娘，输的是我。”他摇叹。

说着，她取出一套灰色衣裙来。余沐儿一看，顿时皱起了眉――这居然是暮云府的巫童服！

常芸瞥了一眼那粉灿灿的料子，摇：“我穿平时的衣服就好。”

还输得十分彻底。

余文逸有些哭笑不得。

“芸儿姐姐，你这是？”她不解地问。

余文逸一愣，突然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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畅快的笑意很快渗入他的眸子里，让他疏冷的面孔多了一点柔和。他笑着摇：“常人到底是比不过如有神力的巫女……”

看来，这个少女果然如沐儿所说，有不寻常之。

那是一张薄如蝉翼、隐约透着灵力的易容面。

语气里听不出惋惜和不平，却只有对巫女实力的赞叹。

常芸笑笑：“沐儿越来越美了。”

关切地询问，顺带剜了余文逸一眼。

但他仍然每天前来。

这场宴集不仅是三大家族的盛事，也是云国尖巫女难得的相聚。那日一早，常芸刚起床没多久，就迎来了一盛装的余沐儿。华裾绮罗，金钗钿合，衬得她白皙的小脸透出了少女的柔，一双澄澈的眼睛更是明媚如阳。

常芸将自己需要的东西全归整好，放入随的布包里，这才声音冷然地回答：“沐儿，今日我要去一件事情。”

常芸听在耳里，微微摇。

“是我输了。”常芸直直地看向他，“我和你比的是躲避拆招的能力，我却躲你不得，只能用攻击来破。我技艺不，显而易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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