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睁大了眼睛，往前看去。那里，躺着几个男人的尸。不，准确的来说，是被一剑斩成两半的残尸。

见她不说话，那汉子便觉得这女孩不是傻就是聋，顿时喜上眉梢，搓着手踱着步，步步向她近。

“牧之。”

她转过，看向站在眼前的这个熟悉影。

那一日傍晚，他行至一个小村庄，正想找人家讨点水喝，突然就看见了三两个汉子在戏弄一个小女孩。

如芒在背的苏丑听到这话，被吓了一，抬看了看常芸，吞吞唾沫，这才娓娓来。

他着嘴，眼睛眯成一条来。

他停下。

小女孩像是没听到一般，只是低着，一言不发。

常芸又说了一遍。

然而，还没等他奔到那几个男人面前，他突然就感觉到眼前一花，然后，便是温热的、散着血腥气的，如天女散花一般，溅到了他的脸上。

这帮人渣，居然连一个聋哑的小孩都不放过？

颤抖着手指往脸上摸去。

这腻腻的感，还有这腥味――

在她的脖子上，还吊着一个亮晶晶的东西。

他出双刀，脚下轻动，就朝着那方飞奔而去。

“小妹妹，这剑这么锋利，要是割到你就不好了……还是让哥哥我来帮你保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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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的右手上拖着一把长剑。那长剑上虽然也满是泥泞，却不掩其光华。

女孩闭上了眼睛，终于认命――

苏丑叹一口气。

一行四人，最后落座在巫学院旁边几丈远的一酒楼上。

“小妹妹，借哥哥看看你那剑行不？”为首的汉子看着女孩手中的剑，还有她脖子上的项链，眼里闪烁着贪婪的邪光。

这个……杀了她主人和好友的女人。

“常姑娘，这里终究不是说话的地儿，我们去外找个去可好？”

常芸最后冷冷地看了牧之一眼，点，算是答应了下来。

在一旁的余沐儿觉得气氛有些不对，立跑到苏丑旁边小声耳语了几句。这样亲近的姿势让苏丑有些脸红，他呆呆地点，转对常芸说：

“苏丑啊，说起来，你是在哪里捡到这小娃娃的？”

饭桌上，余沐儿看着桌上的美食佳肴，食指大动，可就是不敢动筷。她偷偷瞄了瞄常芸的脸色，又打量了一下那低着的小女娃，咬咬牙，挤出一个夸张的笑容：

的虚汗：“小小，你怎么了，可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
那汉子一脸横肉，邪笑连连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而那小女孩浑脏污，满脸是泥，一双大大的眼睛毫无神采，像是傻了一般。

而刚刚那个不言不语的女孩……此时却单膝跪地，右手伸直，她的手上

原来，半月之前，他在给常芸寄出那封信后，便踏上了离开云水乡、前往淮阳郡的旅途。一路上，他依仗着卖药的钱帛吃饭搭车，倒也算得上是行程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