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蓉和聂楚凤虽然疑惑，却仍是点了。

日子缓缓逝，转眼就又过去了一月。

“别担心，”聂楚凤沉声说，“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
树荫葱郁间，一方碧池烟气缭绕，三四个女子懒懒地趴在池沿，穿着清凉，神

派出十一人，回来的只有三人，原本计划时长数月的修炼，实际上却仅仅持续了几日。她十分不满，对着常芸等人破口大骂，三人却站得笔直，神情淡然地接受了这一顿训斥。

那一日，前线传来了羯军与云军对峙的消息。大战在即，剑弩张的形势让巫学院里十分压抑，偌大的训练场上常常回着巫女深深的叹息，她们明白，再过不久她们就要前往战场，杀敌报国的英豪。

她捧着那茸茸的小鸟，飞一般地在竹海里掠走，没过一会儿就来到了碧云池前，满腔欢欣地呼唤。

初夏悄悄地来了。

比起出城时见着的繁华景象，现在的淮阳郡就显得有些冷清。一些五大三的官兵在街上走着，举止鲁，神情傲慢，随手在路过的黄花闺女上揩油的事情也时有发生。祝蓉脸上有了愁色，常芸和聂楚凤倒是神情淡漠，目不斜视地朝着巫学院走去。

祝蓉抬，望向斜上方一壮的树枝上倚着的那个影。双眼黑亮，发丝缭绕，嘴角还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容，她看得呆了呆，才闷声说：“哪有那么容易……”

一向看不惯一惊一乍的年轻巫女，可这次遇着常芸，明明是二十岁不到的姑娘，却还是被她无形中牵着行动――并且，她还心甘情愿地听从她的指令。

“没错，”上响起一清冷的声音，“打不过就逃。”

“你是有什么高兴事儿么？”她不禁问。

“怎么不容易了？”常芸笑，“跑不了就叫白犬，它准能带你逃之夭夭。”

“我们和下面几个县镇的巫女，应该是第一批被送上战场的……”祝蓉坐在高高的树上，晃着脚丫，神情黯淡地对着边的聂楚凤说。

她本能地觉得，这人前途无量，是可以追随的可靠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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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异兽的事情，你们暂时不要透，”常芸站在巫学院门口，对着后的两位说，“就当我们铩羽而归，而这，也只不过是我路上捡的一条白犬而已。”

就这样，在心思翻涌间，她们行了几天几夜，终于顺利地抵达了淮阳郡里。

这些日子以来，常芸老是在晚上偷偷摸摸地训练白犬，每次训练归来，白犬都是长伸气吁吁，一问才知，常芸没训别的，全训练这白犬奔跑了。

对于这样的说辞，陶和香自然是无法接受的。

*

祝蓉一愣，随即也笑了。

这还是祝蓉第一次见到常芸这么开心。

常芸眼珠一转，笑呵呵地摸了摸在旁望着她的小小蜂鸟，说：“因为有伙伴要来了。”

“不怎么说，命才是最重要的。”常芸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。

林雪涵是在一月前看见那只蜂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