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？”牧也哈哈大笑，也许是动作太大，一丝乌血从他的嘴角落，“就凭姑娘你，我就算是想说，又凭什么对你说？”

夜愈深了。

先前常芸使出的那条红蛇缠上他的腰之后，他挣扎未果，自此就成了瓮中之鳖，被关到了这地方受尽凌辱。

常芸不语，下一个招式已经使来。她一招一式都是杀招，红光如同一把利刃，在晴空下肆意砍杀，所到之片甲不留，万物皆焦。

“常姑娘出手相救，多谢姑娘。”

常芸去见了韩灵。

昏暗的烛光下，一个瘦的男人被铁链绑了全，像一只弃犬被丢在角落。他浑血污，黑色的长袍碎成褴褛。

牧也不怒反笑，一层煞气笼罩在他的面门。

常芸平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，有些疲倦地挥了挥手。此前一战，已经耗费她太多灵力，尽那刚觉醒没多久的东西爆发出了无穷的威力，但，也终有暂时枯涸之时。

常芸俯视着他：“说吧，时隔五十年之久，羯国为何再次入侵我国。”

牧也渐渐觉得有些吃力。上次火龙兽一战，自己就不是这女子的对手，只能趁着她气的时候遁走。如今这女子的实力大涨，灵力之巨不亚于之前交手过的任何一个红带大巫。

大战持续了一天一夜。点更新最快

她转离去。

牧也咬牙，腾空而起，堪堪躲避开来。回眸间，自己原先站立的地方一沟壑赫然出现，周围站着的几个巫士的子也断成两半。

“姑娘的实力又进步了几分！”

常芸立在床，静静地看着她，不发一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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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灵心一，声音也冷了几分：“姑娘这是何意？”

“你分神了！”

“我明日再来找你。”

在他一旁，还有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木偶娃娃，浑泥泞，狼狈肮脏。

见着常芸来了，守卫的两个橙带巫女恭敬地低下了，给常芸让出一条来。常芸伸手撩开帘子，走了进去。

这样的实力，他唯一能够想到能够匹敌的，就只有五十多年前的……

“常、常姑娘。”见着常芸来了，卧床不起的韩灵脸上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又镇定下来。

听闻响动，牧也抬起来，一双幽深的眼睛里泛起寒光，讥笑：“小姑娘，你来了。”

随着一声暴喝，一红色巨蛇已经牢牢地缠上了他的腰！

因为先前在羯军突袭中被倒下的帐篷压住了子，韩灵的左手左脚被缠上了厚厚的纱布，微微一动，都是钻心的疼痛。先前的军医说得很明白，这手脚，几乎是全废了。

“你可知你手脚废了？”常芸突然开口，声音里肃杀一片。

牧也微惊地看着她的背影，直到帐帘重新垂下，他才收回目光，低苦笑。

第一百九十二章深夜

到午夜时分，常芸才拖着疲惫的子，来到了一被重兵把守的帐篷前。远，是呼呼大睡的白犬，显然是累得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