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锁。她直接走了进去,在后shen找见了正在把酒言欢的绛红和庄勤。
两个人竟皆是喝得面红耳赤,时不时深情地互相凝视。她突然闯进来,风尘仆仆,两个人也是立即严肃了面孔,再不见醉意。
“珍儿妹妹,你这是?”绛红一边问着,一边起shen到大门口往外tou看了看,没有别人,便是关上了大门,落了锁。
她笑着对二人dao:“我从四皇子府逃出来啦。过来跟绛红姐姐和庄勤大哥告个别,也陪个不是。怕是你们的婚礼,珍儿无法出席了。还有,珍儿有个请求,我后tou有个轻功极好的黑衣人跟着,姐姐可有办法,帮我甩开他?”
绛红和庄勤对看一眼。末了,绛红深深凝视了她一眼,点了点tou,dao:“好说。”
她会问绛红帮这个忙,也是猜的。四皇子府既然有库房地下室那种地方,指不定琉璃阁这么大的首饰铺子也能有条暗dao什么的?
果然。她先是在琉璃阁换了一套衣裳。然后由绛红领着她,就在这店铺后shen大堂中,绛红只是推了一下拦在再往后shen去的屏风一下,地面上赫然就出现了一条密dao!
嘛!这就叫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吧?那屏风就摆在那里,任谁从旁边走过,也不会想到去推一把。
绛红领着她步入密dao。而外tou,庄勤穿上了她换下来的那套衣服,再披上她的大氅,别说,高是高了点,庄勤够壮,乍一看,跟她shen形还真有几分相像……
这条密dao很是冗长,竟是直通到西城门外!
临出密dao前,绛红脱下了自己的大氅披在了她的肩上。
这时,她却dao:“姐姐,我在你们琉璃阁借宿几晚可好?”
绛红便是一笑,又原路领着她回到了琉璃阁。
这一住,她便是在琉璃阁住了大半个月,直到……
“妹妹,听说四皇子今早已经赶回。眼下城中已经颁了戒严。各个城门出入都很是严查。妹妹你是打算?”绛红及时带回消息给她dao。
“我今儿就走。”她dao。
于是,绛红再一次送她到西城门外。二人就此别过。一转shen,她居然却是又从西城门进入了都城!
说好的“出入都很是严查”呢?实际上,想要出去检查的是很严格,但想要进来,其实并没有谁拦着她啊。这也早在她的预见之内。
进入西城门后,她倒是也没敢在大街上多晃dang。毕竟,主街dao上四chu1都有官兵,或者是“便衣”装扮的应昊的人。她这个ti型,就算对方不识她容貌,也是太好找见了。唉――早知如此,她在离开之前就更应该多瘦一些才是。偏偏这也不是她说想瘦就能瘦下来啊!
她小心翼翼地闪入了西城区七拐八绕的小巷。她是生脸孔,但路过的所有房屋小院,里tou的人也ding多是抬tou看她一眼,都不会再多看第二眼。一个姿色平庸,甚至因为太胖可以形容为丑的孤shen女人,穿着保nuan,隐约透着些贵气,但既然是在西城区的,怕也只是装样子的行tou。她给人的感觉就不是宵小,不用防备。她只背着一个小布包,看起来里tou就只有两套衣衫,也没几个银两。宵小自是也对她提不起兴趣。
她其实,是在碰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