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脸啊――”她不停，嚎得更大声，并且也是因为真的疼，眼泪大颗大颗地往外掉。

徐妈妈也是急了，叫：“别哭了！珍儿！珍儿你听我说，没事的！乖，你放松，先把碎片方向。妈妈这就叫人找医生来给你看看，保准你不会破相的。”

也是奇了怪了，她泪眼婆娑间居然当真从徐妈妈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心疼？

她都要借助用手扒住桌面，才能直起来。眼前暂时还是黑的，她只听到什么东西从桌面坠落下来，大概是一个碗吧？落在地上便是碎成了好几。

还不够。她渐渐感受到手心属于自己鲜红的温度，眼前却始终半黑不黑。同时，她开始觉得太阳地疼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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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用力摇了摇，再摇了摇，最后狠狠一咬嘴，才是叫眼前恢复了清明。然而只有片刻，很快眼前又开始发黑。好在在眼前彻底黑下去之前，她看清了脚下，瞄准了一片碎片，伸手过去。

“啪！”“啪嚓！”

“啊！好疼啊！”她一边痛呼，一边就用抓着瓷片的手向额摸去……

她哭：“徐妈妈，时候不早啦，您就先放我走吧。啊？我现在已经破相了，您又何苦再我卖呢？珍儿福薄，只想默默在后台里帮着您捧红别的姑娘，您只要分我点红利就好。我值钱的是嗓子，

好半响，她终于止住了呕吐，眼前都是阵阵发黑。要命了！那碗醒酒汤真是了不得！她只是闻了一下，都差点被迷晕过去！真的好险！原来那碗醒酒汤本不必叫她喝下去，只是叫她闻上一闻就足够了啊！

“当心！”徐妈妈总算来拦阻她，但晚了。

怕是里下的就是某种挥发麻药。好在好歹晾凉了一会儿……好在，她的子因为前半生的坎坷，寻常的麻药在她上已经没有那么强的药力！

她狠狠地握住那片碎片，一边：“啊！是珍儿不小心，这就把这些都捡起来。”一边感受着瓷片锋利地割进自己的手心。

徐妈妈紧紧皱着眉，眼看着她手里还抓着那瓷瓶，狠怕她失心疯之下再伤人伤己，很是慈眉善目地劝：“你冷静一些，没事的，只是小伤，能养好的。”

果然！这药直接上，再多的手心血都不如在太阳上开个小。

“啊！血！我的手，我的脸……我的脸啊！啊啊啊――我破相了？我破相了！”她像模像样地歇斯底里哭喊。

今儿晚上吃下去的彻彻底底一丝不剩地都从胃里清空了出来，吐得那叫一个昏天暗地。她自是没有余力再去看徐妈妈是何表情。

不了，继续哭，就是不放下瓷片。她发现，这瓷片在手，她也是终于有了反抗的余地。反正她现在情绪就是“超激动”的，再刺激她，她可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！她徐妈妈若是不想第二天梅红楼被官司缠，可要掂量掂量还要不要继续迫她。

“唔！”瓷片浅浅地扎入太阳，然后故意向下划了寸许。只是稍稍了些血，她的眼前却已经彻底恢复了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