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半年时间内学着，也学得不好。不过大家都说绿萝懂事儿，心思还算细腻，懂得怎么开解人。所以，绿萝的本事也就是陪着客人聊天了。”

双开门的另一扇上，耳朵也紧紧贴在门上的小耗子：“听不清啊。”

但她没有立即决定，而是看向了最后一个。

她沉思了片刻。杜鹃也都耐心地等着。

末了，她抬起来，冲着黄鹂招了招手，：“……”

唉……绿萝是很可惜，原本明明可以是一个贤良的妻子的。这份让人唏嘘的过往，希望、也必定能对她日后的“工作”有帮助吧。

“满江红……”杜鹃说唱便唱。

与其说杜鹃是在唱歌，不如说她是在背诗。杜鹃的嗓音美极，就如同她的长相，叫人叹上天不公，给了她如此长相，居然还给了她甜得仿若沾了蜜的娃娃音。然而，空有娃娃音，杜鹃却好像……有点五音不全啊。这就尴尬了。

这第三个，惊为天人！好美！

她打量着杜鹃的神色。杜鹃很信任她，全权交给她主的样子。

“恩，我知了。”她冲着绿萝点了点，除了同情，忽然也对绿萝多了一丝喜欢。确实是个温柔懂事儿又毫不作的女孩啊，怎么可能不招人喜欢。

“那可如何是好？”杜鹃可怜兮兮地盯着她看。

“你们进去不就知了。”姚凯突然出现在二人后，说完后便是一把推开了房门。

“她们在里说啥呢？”徐妈妈的耳朵紧紧贴在门上，问小耗子。

她听着，却是渐渐皱起了眉。

“哦？”她安心地笑了笑。杜鹃自己清楚自己五音不全，不用她说破，这就好说了。

一曲唱毕，杜鹃主动：“杜鹃脑子笨，但死记背却能很快记住许多诗词。楼里的乐师哥哥们很疼杜鹃，却也实在地给杜鹃说过，杜鹃五音不全，是不能唱歌的。”

她和杜鹃稍稍吓了一，但看到是他们进来了，也就拍了拍脯继续窃

“家杜鹃，可巧过了今晚便及笄，说来家脑子也笨，但胜在……”杜鹃毫不腼腆地冲着她妩媚笑着介绍自己。

“谢谢珍儿姐姐。”杜鹃立即喜上眉梢，嘴可甜地唤她姐姐。

“你唱句曲儿来听听。”既然已经决定了，那十三岁的小丫和绿萝便是被徐妈妈送了出去，她单独问杜鹃。

哦，也是，三选一，肯定有两个出局。这事儿除了当事人，越少人知越好。不然出了岔子可就……所以打从一开始就要防患于未然。估摸着徐妈妈只透给了三人，昨儿黄鹂卖出高价，都是她一日之内调教出来的。所以……

“就你了！”她打断杜鹃决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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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哥哥们也说杜鹃的嗓子甜，若是能通过自己刻苦去练，说不定有朝一日杜鹃也能学会一两首……”杜鹃的眼睛里是存着希冀的。

第六十六章就业梅红楼（四）

她一愣。徐妈妈事前没有跟这三个丫说过她会给她们代唱的事儿吗？

她笑着点了点，：“恩，只要你肯努力，找对了方法，也不是说……可惜，没有那么多时间了。我们只有这一下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