凰笑了，才是问：“你口中的他，指的是……”

“喜欢啊！”她居然想也不想地大声答，并追加，“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清楚楚自己喜欢上了一个人！讲理啊，我好歹也曾正正经经全无保留地谈过一次恋爱的。那一次……唉――不说了，都过去了。过去了，我才发现，其实本没有那么喜欢。跟这一次一比，就很明显了。这一次，我本不想过去！”

凰便是一笑，并不去追究她刚刚说了那么多，究竟是什么意思，只是继续听着，然后适时地亲手为二人斟酒。瑶溪都没事儿可干了。凰便是干脆摆了摆手，叫瑶溪也退了下去。

凰笑着摇了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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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姚凯呀！”她当真是什么都敢跟凰说。

她很快自问自答：“当我没问。你们这些古代的女人啊……唉――凰姐姐，实话说，我觉得你应该算是女中豪杰了吧？我甚至昨儿都怀疑过，没准你也是穿……然后吧，你们这时候的人十五岁就到法定结婚年龄了。你都十八了，但听说还未行婚。自由恋爱神的，估计你堂堂一国公主，子再爽直，也是干不出啦。”

这还真就问得凰也是一愣。凰并不急着等她回答，相反，因为她这一句反问，更是不后悔刚刚自己多问了。凰有一种感觉，她们二人之间，真的可以无话不谈，不用顾虑那从前对着任何人都要顾虑的许多。

“嗯。”凰点了点，举杯和她的碰了碰。

大堂之中只剩下她和凰二人。

凰的目光闪了闪，喝了一杯酒，才是重新看向她，追问：“那上一次……”

“说了上一次就不要提了。”她，然后喝了一杯酒，忽然自己又追加，“哦，对了，我说的不是应昊就是了。”

凰很仔细地在听着她的话，中间她吞下了什么没说，凰一时间却都无心追究了。因为凰听出来，她不是有什么话不能说给自己听，而是就算她说了，自己也听不懂。就她说出口的那些，很多凰都没听懂。她好像，也不需要自己听懂？

第七十章等不到一年（六）

她们喝了这一杯，便是达成了共识。反正她俩现在人在凤凰楼，就是一见如故无缘不谈的好

凰一愣。不是应昊？那还能是谁？她不是五岁到十五岁，嫁给应昊之前一直痴傻来着，还能谈过一场正正经经毫无保留的恋爱？如何到的？

凰顺着她的话问：“那你，到底喜不喜欢他呢？”

她忽然打住了那倒豆子一般的自言自语，盯住凰问：“你说，他到底喜不喜欢我？”

，然后闷喝了一杯，一抬，双眼晶晶亮，反问：“凰姐姐，你可曾，谈过恋爱？”

“凰姐姐，你这次只逃出来，以后还会回去吗？”她忽然换了个话题。

她却得到了那摇真正的答案，：“啊，你只是逃出来散散心就回去啊？”说着，她冲着凰举了举酒杯，一耸肩，“嘛，也无所谓啦。反正我是不会回去了，那咱俩应该还是可以敞开来说话，是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