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教习所领一百板子，好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。”顾展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她抚掌而立，感叹：“狗果真要自己训过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现在这样惺惺作态、口不对心，是想罪加一等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今大惊，呯呯地磕，“贱不敢！贱不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才……确实惧怕教习所的惩罚，但更怕的是不能侍奉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表演结束了，五个男生长跪在舞台上。林今顾不得上的疼痛，也在主人的足边叩首。

他磕磕巴巴地回答：“才、才欺瞒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臻的眼睛倏地亮起，他看向宜喜，“你说他姓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春喜原本只打杂的活计，现在被分去伺候小姐的屋里人，还是传说中最得的那位，激动的好几晚没睡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展之觉得侍奉秦臻的下人太少，便让内务府挑选了几个伶俐的丫小子送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日天气晴朗，阳光正好，宜喜扶着秦臻来到后花园散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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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赏给秦公子这么多东西，他稍稍从手指里漏出一点，就够我们吃的啦。”春喜刚来时，一个女偷偷和她咬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南山的日子很平静。施文墨解禁后，安分了不少，不他内心是怎么想的，总归表面上没有再来找秦臻的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受皇恩的秦公子，却没有旁人想象的那般快活。一个月前，他得知了妹妹被买走的消息，可是庭院深深，手里能用的人寥寥无几，想要进一步打探，实在是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宜喜藏不住心思，他欢快地嗯了一声，答：“昨天外区的入口排了好多人，还好才去的早，不然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春喜是从主家调过来的，她本家是京城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才，谢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臻看着宜喜开心的模样，问他：“昨天见到家里人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孕期情绪容易波动，因为这件事，秦臻好几次控制不住在三小姐面前落泪。幸好顾展之不知其中弯绕，只念他怀孕辛苦，并没有多加斥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林今的额上重重弹了一下，隶尚虚，挨了这一下，猝不及防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小姐自觉这只狗已经训得差不多了，又看了一场青春活力的表演，心情很是愉悦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去公子那里侍奉，就不是最下等的杂役才了。俸禄升档不说，最重要的是，秦臻待下大方，听说在十五号别墅工作的仆经常能收到打赏。

        肚子里的宝宝月份大了，秦臻行动更加不便，安全起见，他每日只在别墅后面的小花园里散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朝北边拜了拜，“这次小姐恩遇，才们才有机会和亲人见面。大家都欢喜的不得了，昨天和才一起去的春喜哭得眼睛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才就不清楚了，只听他们家的随从喊他父亲‘孟老爷’。应该也是个什么氏族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春喜被调到了十五号别墅。她是主家出来的人，事认真仔细，人也长得喜庆，很快就被内务府主注意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如山的压力下，隶的息更加急促，他的额碰在花岗岩地板上，整个人都冷得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教习说过，伺候主上，最重要的就是上面这口和下面的淫。主人没有废了才这两，就是给了才赎罪的机会。林今仰荷天恩，是发自内心的庆幸与感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开恩：“暗牢不用去了，我的起居室缺一个床的才，”她踢了踢林今的膝盖，“就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