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徐夫人的关门弟子,就是任瑶期现在的
份也没人会说什么。
“任小姐?”领路的丫鬟见任瑶期突然停了下来,不由得唤了她一声。
任瑶期也看清楚了这男子的容貌。这张脸是她曾经很熟悉的。
正当这时候,徐夫人
边的高嬷嬷从船舱里探出了
子,见任瑶期正要上船连忙亲自走过来扶她。
任瑶期跟着丫鬟走到岸边才看到徐家的船,只是一艘能容下七八人的中型游船,比起别家的游船来并不显眼。
任瑶期进了船舱,一眼就看见了徐万里和徐夫人坐在了游船当中的一个方桌边。与徐万里相对而坐的,背对着任瑶期方向的是一位
穿青衫的男子,任瑶期进去的时候这名男子正用着他惯有的慵懒语调说
:“…等离了燕北之后,我还打算继续往北行,这一去怕是至少要个三年五载……”
任瑶期便没有再问,扶着高嬷嬷的手上了游船。
她进书房的时候裴之砚正靠在书房的
塌上看书,见她进来了
也没有抬,只是指使她去给他磨墨,等她磨好
见徐夫人往他
后的方向看了过去,那名男子意识到有人进来了便停住了话,转过
来看了一眼。
这一世他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才对,怎么他第一眼看到她会有这样的表情?难
还有什么她不知
的渊源不成?
游船很稳,几乎让人感觉不倒晃动,但是离开实地踏上游船还是让任瑶期的
子晃了晃。
直到到了裴家将近一个月之后,裴之砚才让人叫了他过去,但是因为这一次见面的地点是书房,而且还是大白天,她便安心了不少。
男子看到她的时候似乎愣了愣,眼中有一丝惊讶一闪而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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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瑶期上船的时候听到游船上隐隐约约传来了说话的声音和笑声,她虽然没有听清楚船上的人在说什么,但是其中有一个声音却是让她的步子不由得顿了顿。
被人送去裴家的时候,裴之砚只是打量了她一会儿,什么也没有说就让人带她下去了。
相伴十年他的容貌都没有太大的变化,淡淡的眉眼,俊秀的容貌让人看不出年纪,脸上总是带着笑意,说话的时候语速很缓,只是听声音便能让人感到如沐春风的惬意。
任瑶期冲着丫鬟笑了笑,轻声问
:“船上还有客人?”
她以为自己是被送去给裴之砚当侍妾玩物的,还不安了好些日子,但是自那以后裴之砚并没有再见她,只让
家给她派了个丫鬟伺候她起居,吃饭也只是在自己的那个小院子里。
任瑶期不由得回想上一世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情形。
当年卢德新带她进京,走到相州的一家驿站的时候她因不堪受辱想要趁夜逃走,最后还没有逃出驿站就被抓住了。被人带去见卢德新的时候,她在驿站的院子里撞到了一个男子,当时她心里害怕得很,正担心着等会儿回去之后卢德新又会想出什么法子来作践自己,自然没有去注意一个陌生人的模样,她也是后来才知
她当时撞到的人是裴之砚的。
回京之后不久,他就被卢德新转送给了裴之砚。
任瑶期因为视线也停留在他
上,所以将他眼中的惊讶看在了眼里,心里不由得有些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