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星河可不耐烦京中女儿繁琐打扮，上惯穿的皆是骑服所改的衣裳，远远看去正像个少年公子。

到了近午时分，沈芳龄所邀的姑娘们都陆续进府。有老姨太太家的孙女，也有沈芳龄的表姐妹，还有秦孙李等几家嫡出的姑娘，不是公侯小姐，就是高官之女，都是惯常与沈芳龄玩得要好的，另加上沈家三房的几个姑娘，拢共约有十来个，再算上随行的丫鬟婆子，浩浩一大群人，在冰天雪地里笑闹而行。

十七年了，其实找回的希望还是渺茫。

“好。”曹星河爽快应下。

“过了桥就是醉翁亭，夫人怕是在这里侯着各位姑娘过去呢。”许嬷嬷凑过来笑。

只是再渺茫，总是份念想，有这念想，母亲也算有个盼。

“切，有什么好的。好好的名门闺秀不当，总和男人争强好胜。要我说，舒姐姐更胜一筹。燕王的球赛她也去了，一曲祝阵引也是满堂彩呢。”沈芳龄挽着秦舒的手得意翘起下巴。

这厢正说着，那边秦婠与曹星河已经看到她们过来，忙笑着迎下桥。秦婠看到老太太出来不由讶然，忙命边的丫鬟去取更厚实的褥子来再收拾个温的位置给老太太坐。

“咦，快看？那是谁家的公子小姐，大白天的你侬我侬，好不知羞。”孙大姑娘拂开一丛松枝上落下的细雪，指着前边石桥上站的两个人趣。她是所有人中年纪最大，又最大胆的一位，最喜说笑打趣人。

“是了，是她们。”老太太可没听着后面的争论，只看着前面两人呵呵笑起，“这两人怎会在这里？”

“谁家小子丫，快去给我叫过来。”老太太一叠声地叫。

众人都随她而望，只见那石桥上站的两个人不过相差半，一人着绯红箭袍，长发高束，蜂腰猿背、鹤势螂形，英非凡；另一个则俏许多，也是大红缕金袄，花团簇锦，面如雪玉，端是讨喜。

二人站一块，夺人眼眸的美。

”秦婠忙劝她，又，“我兄长之案，父亲已整理了一份卷宗，晚上待你回去时我拿给你。”

这些姑娘正值青春浪漫的年纪，上衣裳皆富贵华丽，大红大紫，刺金描彩，在雪天墨淡间俏丽得像凤鸟还巢，便是技艺最好的画师，恐怕也画不出此等美景。

“不敢当，你谬赞了。”秦舒忙谦。

“姐姐。”

沈芳龄今日很高兴，这赏雪宴到目前为止都办得面，所以对秦婠态度尚好，见了她也规矩喊声“嫂子”。一时间，秦婠与众女一一见过，又向众人介绍边的曹星河。星河如今已是公主之尊，在场所有人便都齐声行礼，曹星河忙谦让众人。

“和安公主？她和府上也有交往？”孙大姑娘又惊讶，“这样的人物，我早想结识了，听说前两日燕王的球赛上，她与燕王赛了个平手！真真巾帼不让须眉。”

最好的年华，最好的颜色。

雁歌捂笑：“什么小子丫，你们都看差了。那是咱们家的夫人与和安公主！”

秦婠心中长长舒口气。

就连老太太都被她们影响，穿整齐，坐着轿出来赏雪，和这些小姑娘们一起消磨时间。

“妹妹。”秦婠只略点点，便招呼，“外冷，

待众人先完礼，秦舒走到秦婠边，亲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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