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婠愣了半晌，回过神来时骂了句：“不要脸！下！”

“啊？”秦婠未能及时会意。

秋璃原正替她，被她一把拂开。

能在她边呆多久？他也不知。

一时间四周安静下来，秋璃与另两个丫鬟离他们远远跟着，沈浩初独自牵着秦婠的手缓步走在冬日石上。

“账上怎会没钱？月不是才有两庄子缴来租子

见沈浩初和秦婠还跟着，老太太又斥：“还跟着我干什么？看你们就来气，别跟着我。”

他俯到她耳畔：“我真正的妻子，从心到人。”

沈浩初心动，以温热指腹搓搓她的脸，：“小婠儿，十八岁，还有六个月。”

四方斋的掌柜一听没钱可收，当下就要把货给搬回去，王事见状只得再来回秦婠，秦婠听账上支不出这批银两，便将沈意召来问话。

“十八？还要多久，秦婠，你说！”老太太点名。

“那你说，你们要等到几时圆房？”老太太已退而求其次，不问几时生子，只问圆房。

只是年节毕竟事多，到都是使钱的地方，一不小心就出纰漏。

“你们这两个……”老太太被二人气得不行，可自家孙子不上，她也不能牛不喝水强按，只好抬轿的人，“走快点，回丰桂堂。”

如此一来，秦婠忙得人仰翻，幸而她有那五年的记忆，对各人事不至完全陌生，也知其中关键所在，再加上雪宴之前那一通隔山敲虎的发威，各事不敢再小看她，她料理起来虽不算得心应手，却也应付得过去。

“挡箭牌，得不错！”秦婠心情大好，转笑，脸颊犹带羞红的薄晕，俏生生像冬雪里的红梅花。

沈府已许久没有添丁喜事，沈老太太对邱清的孕事格外上心，不仅赏了许多补品过去，又免她晨昏定省，只让她在芷园好生调养，连家事也不愿叫她心，都让秦婠暂时代理。

沈浩初只好拉着秦婠停步，目送老太太气乎乎地离开。

秦婠忍着不笑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感觉，你们都化沈家老太太了。

“我想等她满了十八再说。”沈浩初。

“什么？账上没钱了？”微哑的声音突然响起，一直闭着眼听下人禀事的秦婠陡然睁开眼。

哪里来的虚弱？

李大夫来诊平安脉时，说的分明是——夫人壮实，饮食胃口皆好，大安。

秦婠猛地抬，出张绯红的脸，目光在二人间转了转，最后蚁声：“明年五月，是我十八生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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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批泊来品并非沈府自用，乃是赶着年节采买下来打算送到里孝敬太后并几位贵人的东西。沈家如今在后无人，不过沈老太太与太后却有些旧交情，故每年都要孝敬太后，还要打点里得势的事太监，所以这五千两银子的年礼很重要。

早上外院采买的王事来禀，说是在四方斋定的一批泊来香料布匹与首饰已经送到府上，正等着支银子付给对方清账，秦婠见东西没有问题，对方手中又有盖过府里账印的货单，便批了筹子让王事去账房支钱，拢共五千两银子，不料账房先生沈意却说账面的银钱不够，支不出现银。

人却急急地抽回手，跑离他。

沈浩初笑了，有些涩。

第54章查账（修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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