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理咱们的。”果儿挠挠，半大的孩子也藏不住话，声气，“它不是人，是去岁姑娘生辰时，我们给她亲手的花布虎，姑娘给它取名叫小虎，每晚睡觉都要抱着它。”

阵阵笑声从堂上传出，粉雕玉凿的女娃娃窝在罗汉榻上的老太太怀里，把手腕上的赤金铃铛镯子拍得不住响。

夜色降下，冬日厚重的帘子都换已换成防蚊虫的纱橱门，晚春的风轻而易举穿透纱帐，撩拨着烛火，火光透过纱帐，朦胧成一茬烟雾。

“好，赏！雁歌，去包两盒早上里刚送出来的点心给她们。”沈老太太干脆。

灯火下一大一小相依的情景让素来沉肃的老太太也不经心起来，她不由：“如今也只能如此。你也别安我，就算是你二婶娘那也是我作主娶进门的，当初我识人不清，只看她温柔规矩以为是个好的，谁想竟

才刚秦婠已把在芷园外看到的事同她说过，沈老太太也是又气又急，碍着沈嘉在这里不好发作，便强压着怒火。沈嘉玩了大半天，这时已疲倦，被秦婠拍了几下肩，她竟缓缓闭上眼。秦婠微笑地看发还粘在脸颊上的沈嘉，想自己当年是不是也这么爱折腾，口中：“不辛苦，嘉很乖。况我也没什么。”

沈嘉说的那个夜夜陪她说话的玩伴，莫不是这只布老虎？

“那您得给她打赏。”沈嘉眼珠子转了转，摇着老太太的手讨赏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第一百章啊。四月一号，我感觉这个月写不完故事……T.T

秦婠从丫鬟手里接过绞干的帕子，坐到榻边，把沈嘉拉过来：“好了，你都闹出一的汗，快消停些，老祖母也要吃不消了。”她一边说话，一边拭沈嘉上的汗珠，沈嘉就乖乖把伏到她膝盖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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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校场后，秦婠因要向老太太复命，就把沈嘉一带去丰桂，同在老太太这里用了饭，沈嘉到底年幼，很容易就被外间事转移开注意力，不多时就被秦婠逗得直笑，也是个爱闹的主儿。

秦婠把二房的事一说，老太太就派人去看了，邱清气得抱着沈泽念回了娘家。

“老太太莫自责，二婶娘的为人，老太太也不是不知，她连……三妹妹的嫁妆都要昧下，可见是个心狠的，又怎会善待媳妇？这几年若没老太太照拂让清嫂子拿家事，只怕二婶娘更要变着法子折腾她。”秦婠摸着沈嘉的发，小丫睡得不住抿动，像在回味晚上的饭食，“让嫂子回去清静清静也好，过两日气消了让大伯兄亲自过去赔个不是把人接回来。”

第101章驯化

“辛苦你了。”沈老太太见状叹了声。

“……”秦婠心里忽然发。

沈老太太将子一歪，倦然：“是我害了清，当初若非我执意让清家，她这几年也不会因为夹在我和她婆婆之间左右难为，白受了那么多委屈，连浩文都不谅她。如今她负气回了娘家，只怕我娘家亲戚要怨我没有看顾好清。”

“谢老太太赏。”堂间表演戏法的果儿和帮忙的秋璃都齐躬。

“老祖母，我没骗您吧，果儿的戏法可厉害了。”沈嘉鼓掌捧场还不够，又反抱住沈老太太的手臂。沈老太太将小姑娘搂住，笑出满脸纹：“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