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一早，两人驾车上山，径直去寻孤墨风。

“不错。”明韫玉微笑：“如果是这样的话，找山郡王询问再合适不过。在肃国，姓‘山’的人并不多。”

山悠和韫玉对视一眼，都一脸惊讶。

老人家很惊讶，问：“什么？！你们要离开？去哪儿？”

时你可跟他问一问。”

他知晓自己力量严重不足，可他仍想去报仇。

明韫玉的笑容敛住了，柔声：“这个我无法与你保证。不过，既然你决定要去寻，那你便与我同行，彼此有个照应。等你寻了亲，有人照顾，我也会放心些。”

山悠呵呵笑了，爽快应下。

“好！”山悠跑进屋，翻找出装玉的小锦盒，递给他。

“师父，你如果饿了，就下山去山脚下的‘山狗客栈’拿东西吃。我会交代几个伙计的。”

“难得你还这么有心……也曾有一个人……天天牵挂我有没有吃饱……唉……可惜她不在了。”

而且，他是带着奋死一战的决心。

明韫玉的理由讲不得，只好解释要带山悠去寻亲。

山悠惊讶瞪眼――师父说的“好像”不会是指“女扮男装”吧？

“是吗？”山悠眨巴眼睛，问：“你确定？”

山悠好奇极了，忍不住问：“师父，你说的那个‘她’是谁啊？”

那天晚上，两人都没怎么睡。

“她啊……跟你倒是有些像。我父母早逝，也没兄弟姐妹，每天混迹江湖学武，三天两饿肚子。年轻的时候，武功平庸，模样却长得极好。我讲义气，在江湖中的威望和人缘都算不错。”

明韫玉再度惊讶了，解释：“阿悠，这锦盒用的‘锦布’是肃国特有的川锦！”

“那我极可能也是肃国人。”她皱眉猜。

第两千二百二十四章衰帝（三十一）

山悠却笑不出来了，低声：“肃国被燕国吞并了……我的父母亲不知还活着不……”

“嗯！”明韫玉：“川锦十分昂贵，除了上层贵族，其他人极少有机会接。三国鼎立期间，几乎不曾有什么交往。川锦应该不会入吴国。”

估计老人家看到他们要远离，一时舍不得，有所感发，所以才会这般开口。

“师父，是飞兽吗？”韫玉好奇问。

“不错。”孤墨风点解释：“那是燕国皇室豢养的飞兽。可为师当时本不认得，以为是什么稀奇动物，指不定能卖很多钱，便将它逮住，想带去市场换钱。就在这时，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子了出来，将我拦住。”

孤墨风闻言长长叹气，苦笑：“不什么人，最割舍不下的便是‘情’吧。我这把年纪还不怎么放得下，更何况你还这么年轻。有亲人，就去寻吧。回来的时候，记得每天两只烧鸡补偿我！”

山悠抱着锦盒，默默不说话。

难他一早已经看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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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墨风盯着她看，眼睛眯了起来。

老师父从不谈事，这样的话题更是少之又少。

“不过，这些都不能当饭吃。为了填饱肚子，我常上山打猎，卖去市场换钱吃饭。有一天，我途径一个大围场，看到里出来一只小兽，个比狼小，背上还长着一双小翅膀。”

孤墨风深陷记忆中，眯着浑浊老眼睛。

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