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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度听完之后，睁大眼睛不肯相信，口中还喃喃地：“不会的，我阿姐不是这样的人！她明明来信告诉我她已经脱离籍，被蒋公收为义女，还赐名叫……”

李成轩看了他一眼，叹：“好吧，毕竟王家已了百余年官，再大的罪孽也该还清了……”

阿度低着没说话，但僵的肩膀明显放松下来。

阿度这才踌躇着：“因为我们王家发现了一个秘密，是藏在里的，涉及一位皇室先人。”

阿度迟疑片刻，颇为顾忌李成轩，不肯开口明说。

阿度听到这个名字，似是受了什么打击，渐渐下了眼泪。

“咦？王家不是被牵扯进刘思礼造反的案子，才被武后斩的吗？”西岭月反问。

李成轩知他的顾虑：“你放心，只要你不辱及当朝天子，本王恕你无罪。”

他如此反应，便知他不晓得王秋萝的所作所为，无奈之下将在镇海发生的事情挑拣着告诉了他。

“这里有很多冤情。”阿度黯然述说，“我祖上先人王励，乃王王子安的从弟。他在洪州访友时，无意中发现王子安把武后谋反的信息藏在了《滕王

阿度大感意外：“你们如何得知？”

“她为何要灭口？”西岭月意识到其中另有内情。

“滕王李元婴？”这一次，西岭月、李成轩、郭仲霆异口同声地。

三人没有回答，唯独李成轩问他：“难滕王在世时，真的谋反过？”

阿度顺势抬看向李成轩，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，便见李成轩摆了摆手：“念你初犯，本王不予以追究。”

是骗你的，官被赦免脱离籍必须由天子御笔钦批。难你以为一个致仕多年的前朝中大夫，会为了家中一个小小婢，不辞千里求到当今圣上面前？”

众人闻言都有些失望。武后谋反、篡唐改周，早就被史书见证过了，也是李唐皇室最不愿提及的一段往事。也许当年王家悉此事是有先见之明，然而这百余年过去，该发生的都已发生，此事已经不再是秘密了。

阿度点：“是。”

李成轩轻笑：“那她一定

阿度张了张口想要反驳，却发觉自己无话可说。

“谁说我们有罪，我们是被冤枉的！”阿度突然大声辩驳。

阿度摇否认：“不，不是滕王，是武后。”

“脱离籍？”阿度似难以置信，惊愕地问出口。

李成轩也问：“你姐姐是不是告诉你，是蒋公主替她除去籍的？”

“本不是！不是这样的！”阿度连连摇否认，“我们王家本没参与过造反，更不

西岭月见他受此打击，也不忍追究他的过失，蔼声：“既然是个误会，说开就好了。其实你姐姐也并非歹毒之人，不过是一时受了蒙蔽，又太想脱离籍，才了许多忘恩负义之举。她在自尽之前已然悔恨了。”西岭月说到此，瞟了李成轩一眼，又对阿度，“不过你刺伤的是王爷的人，是否放你离开，我说的不算。”

“叫蒋韵仪。”西岭月替他说出来，“这是真正的蒋府千金的闺名。”

认识什么刘思礼！这都是武后找的借口，她想趁机灭口！”

西岭月看着他，目怜悯，转而询问李成轩：“王爷可有法子助他脱离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