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的星光很美，夜色凄迷，天空晴远。他在黑暗中看着女人花朵般醺然的脸，只想问她，跟他一起就那么快乐吗？他究竟给了你什么？他又能给你什么？

为了这样一个臭未干的小子，值得吗？

只因为他比我干净？比我需要安？需要保护？

男人带着自般的快感，让无望的沉默在长夜中不断蔓延。伴着女人偶尔破碎的呻，所有的感觉越来越远，让人心寒如雪。

没有问出口的话，自然没有答案。男人过于暴戾的动作，让女人苦不堪言。她推着他的肩膀，希望把彼此的距离稍微拉远一点。可是男人像蛮牛似的紧紧的箍着她，飘云纤白的手指皱了男人那件质量上好的衬衫。

飘云看着他，只感到疲倦，男人衣冠楚楚，她却没有一丝片缕可以蔽。龙天佑把自己的大衣盖在她上，带着淡淡的麝香和烟草气息，手指轻轻碰她的脸，她向窗边缩了一下。

是不是只有把你弄脏，弄坏，撕裂开，直到支离破碎，残败不堪，我才能如偿所愿，把你留在边？

飘云，告诉我，是不是要我这样？

第三十一章

凛然的北风，呼啸而来，决绝刚烈，天与地逐渐荒芜成模糊的一片。

龙天佑起打理自己，GUCCI衬衫，长，简洁利落的款式，致的纹理，完美的拼接，考究的黑晶纽扣，每一个细节都奢华到了夸张的地步。

他几乎想把这两个人大卸八块拿去填海。

谁都没再说话。四周万籁俱寂，偶尔有候鸟从林间飞过。龙天佑点燃一香烟，打开车的天窗。满天

起风了。飘云把额贴在玻璃上，看着窗外阴郁的树林。枯黄的树叶被夜风卷得沙沙作响，林间的飞鸟惨叫一声，扑扑拍打着翅膀，以惊惶的姿态飞向漆黑深远的夜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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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那一刻，飘云落寞的想，要是能快点把欠他的钱还给他，就好了。

他本一无所有，连一顿像样的晚餐都给不了你。他也没有能力保护你，否则你现在又何必领受这一切？就算他现在站在这里，站在我们面前，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一次次的拥抱你，欺负你，占有你，他什么都不了。

这里看不见绚丽如花的霓虹，也望不到璀璨如星的灯海，黑暗如水，汹涌而来。这片冰冷枯干的林野，被俗世的繁华遗弃在城市黑暗的边缘。

男人的手停在空气中，慢慢的收了回去。

为什么只有在他面前，你才会笑得那么开心。你从来没对我那样笑过。无论我什么，你的笑容永远牵强落寞。

还有那无不在的冰冷，来自远古时期的地下洪荒，来自人未形成细胞之前的混沌世界。来自懵懂迷离的情边缘，来自这个沉如墨海的幽幽长夜。

或许爱恋是真的，只有幸福是假的，曾经以为的花好月圆，不过是命运的停息转弯。没有人以为浮华至极的醉生梦死，可以持续到永远。

很多问题，其实并不需要答案，因为结果早已经一目了然。可是我们还是喜欢明知故问，明知故犯。

飘云以为自己会哭，可是干燥的眼球没有受到任何水分的滋，干燥得如同戈荒原。只是透过男人的肩膀，看到黏附在车上的苍白的灵魂，掉下一滴猩红的泪。泪水落进眼睛里，世界便是血红的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