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儿重阳的时候，皇后娘娘在宴上穿过，是不是？”曹太夫人白了孙女一眼，转对张氏说，“那姑娘家里原说要送她进妃子的，没成，如今又穿跟皇后娘娘一样的衣裳，出门客叫人看见，象什么样子？别人用银蓝织锦料子衣裳，可没成完全一样的。况且皇后娘娘有家孝，在宴上穿这个是守礼，她方家事先又不知有个女儿会死，穿成这样跑人家家里来吃生日酒，难不成还不是人霉么？方家教女，就是这样教的？她们也有脸看不起我们曹家的女孩子？！”

张氏被热得冒汗：“哪里就冷到这个地步了？我不过是了风，略

曹萝又一次忙忙解释：“祖母真的误会了，姐妹们绝对没有别的意思。她们素日总是嫌大红大绿的俗气，平日在家也好，出门作客也好，都极少穿这样鲜艳的颜色。”

曹太夫人微微冷笑：“是啊，最温柔稳重不过的方家大小姐，穿着银蓝褙子白褶裙上门给人贺寿，真真是懂事得很。要不是上还着赤金衔珠凤钗，我还以为她家里刚死了人呢！不过她这样也不算穿错了，她妹子今儿可不是死了么？”

“孙女只是有话直说……”曹萝呐呐地，“我才学不佳是事实，母亲也常为我的愚钝而生气的，她们只是在说实话，并没有看不起孙女。况且大表姐又是个极温柔稳重的人，对我一向很照顾……”

曹萝缩了缩脖子：“那个……是如今京中最时兴的料子，前儿重阳的时候……”

张氏在回家的路上连打了好几个嚏，赵琇就有不好的预感。回到家，她立刻把祖母往被窝里，又添上好几个炉、手炉，生怕她真个冻着了。赵玮还不放心，连声叫人把炭盆端过来，放在床前。

她们把人照顾好了，或是多留意侄女的病情，也不会让人冷不防就死了，通没个人能预料到。还有，我们家今儿给男孩子生日，那几个丫穿的是什么衣裳？斗篷倒是喜庆，一脱了斗篷，里不是银白就是蓝灰，有点颜色的也都是浅淡的，她们当是日常在家说笑呢？还是特地上门来恶心我？若是看不起我们家，大可以不来！”

赵琇跟张氏祖孙俩只能干笑地听着，说了一会儿家常话，便寻借口告辞了。出来与赵玮会合后，上了车，赵琇跟祖母对望一眼，都出了苦笑。来吃顿寿酒罢了，居然会闹出这么多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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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说着，曹太太料理完杂事过来了，曹太夫人才停下了数落的话，算是给儿媳留面子。

曹太夫人今日很生气，数落了好一番方家的家教和门风，方才席上那几位太太，她挨个儿骂了一遍，听得曹萝坐立不安。赵琇握了握她的手，安抚她冷静下来。她的祖母在骂几个亲戚，她何必替她们感到不安？她姓曹，又不姓方。

曹太夫人嗔怪地看了她一眼：“你脾气倒好，她们平日总是不把你放在眼里，你却一个劲儿地为她们说好话。”

不过赵琇也因此知了，那位面上笑眯眯嘴里却不饶人的年轻太太，原来夫家姓邵，却是曹太太的表亲，只不知为何要跟刘太太与曹太太过不去。

第二百五十一章小病

“阿嚏！”张氏打了个嚏，觉得上有些凉。赵琇忙叫丫给手炉里添了新炭，进祖母怀里：“咱们快回家吧，今日好象格外冷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