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雨便忍不住笑了：“既如此，还要你什么？你能的事，妈妈们不能？”她把脸上的笑一收，拉长了脸：“你也别跟我装神弄鬼了，老实说吧，你想到芙蓉楼去什么？难不成还真想跟王爷告状？说赵小侯爷打伤了他？”

烟波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，闷声不吭。她怎么可能跟这些婆子是一样的人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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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波笑：“有是有。只是我怕世子刚走到半路上，雪就下来了，所以……”

婆子们齐声应了：“姑娘放心，我们也不是一日当差了。还能出了差错不成？”还有婆子对烟波说：“姑娘是里来的，新入王府。想必对我们王府的规矩还不清楚。若有什么不知的，只跟我们说。都一样是在王府当差的，姑娘别与我们外才是。”

烟波有些不服气地回瞪她

世子送，我顺手捎过去就行了。就算不带，难芙蓉楼那边就连个斗笠或是一把伞都没有了？”

烟雨瞥了她一眼，也不啰嗦，直接问：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
烟波咬咬：“不是还有妈妈们么？”

烟波见自己的盘算已经被揭穿了，也不再掩饰：“这难不应该么？王爷就只有世子一个儿子了，平日就看得跟眼珠子似的。世子好好的却叫人打伤了，怎能不禀报王爷知？！姐姐如今自作主张，瞒下了此事，若是日后叫人到王爷跟前，王爷发怒，姐姐能担得起这个责任？！”

烟雨查点了一圈屋里，又给自己加披了一件斗篷，给自己那个白铜的手炉添几块炭，便要出门。烟波却把她拦下了，犹豫了一下，问：“姐姐，我想了想，还是跟你一块儿去吧。世子边事情也多，若实在不想让芙蓉楼里的人近前服侍，只姐姐一个也是不够的。”

烟雨听得冷笑：“好大的罪名呢！我可不敢当。瞒下此事，哪里是我自作主张了？分明就是世子的意思。况且世子与赵小侯爷自幼交好，又有过命的交情，不过是切磋拳脚时手重些，两人都挨了几下，赵小侯爷脸上也有淤青，谁还在乎这个了？世子怕王爷担心，才叫我们瞒着的。你倒好。竟然在世子面前说起他好友的坏话来了，还是王爷请来的客人。妹妹虽是里出来的，也不象是很懂规矩的样子嘛。”

“栖凤斋离芙蓉楼就那几步路，世子这会儿已经到了吧？还未下雪，所以你就不用担心了。”烟雨几乎是把她手里的斗笠夺了过来，重新放回原位，才拍了拍袖口，冷声吩咐：“好生留在这里看家。大炕要烧得和和的，不许断了柴薪。茶炉子的火也不能灭下去。等世子回来了，一应热水、茶、净手的帕子、水盆、炉都要供上。若出了差错。可别怪我待新人不客气。”说着还扬声吩咐屋外的婆子们：“烟波新入王府，许多事未必熟悉，妈妈们也多看着些，别出了岔子。世子怪罪下来，大家脸上都不好看。”

“世子不过是去芙蓉楼赔王爷吃一顿晚饭。桌子边上用不了许多人侍候。”烟雨斜眼看着她，“有我，有烟霞姐姐，也就差不多了。烟霞姐姐是伶俐人，不会随便乱说话的。你又何必凑上去？倒是这边屋里离不得人，我留你下来看屋子，也是重责大任。若你也去了，这屋子谁来照？”

烟波僵了一僵，赔笑：“没干什么呀，我就是想帮姐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