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琇听得倒一口凉气：“真有这么严重？”心里便开始为方

高桢微微一笑：“我不生气。你若笑了。我心里也欢喜。”

高桢在赵琇面前，除非是真正的机密，否则是不会隐瞒什么的。他很干脆地回答：“犯事的不是他，他只是受了池鱼之灾。皇上晾着他，反而是恩典。若不是他老子是太祖朝时的名臣，怎会有这样的福份？只要他安安分分，老老实实的，定不会伤及家命。但如果自作聪明，继续四钻营，甚至是走岔了路，那就不好说了，最后抄家灭族都不出奇。”

赵琇却客客气气请他上座。仿佛真是在招呼一般的客人似的，不过这时候赵玮还没回来，而门口还有一个小厮守着，预备主人使唤。赵琇非常自然地命这名小厮去倒茶来。于是书房里就剩下了他们俩人。

看着她笑个不停，他面上出了无奈之色。但眼里却闪过一丝溺的光：“能得赵妹妹一笑，我今儿这蠢事得也不算太蠢。”

赵琇怎会察觉不到，她抿嘴忍住笑意，仿佛有心跟他作对似的。特地走得比他稍快一些。他要是走得慢了。就会跟不上她。无奈之下，他只能用与她相同的步速走路。没过多久，就到了书房。高桢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之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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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琇笑：“她姐姐不是什么好东西，但她却不一样。来往得久了，我都替她可惜，这样品好的姑娘为什么会生在那样的家庭里？”她又把方仁珠的来意说了一遍，然后：“她倒是没指望我们家有哪个人在御前帮她爹说情，只是希望我力所能及的话，帮她打听一下，她爹到底是因为什么惹恼了皇上？我也觉得，皇上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重罚人，而如果是真的恼了方少卿，也会爽快置，象这样拖了好几日，都没个准信，谁去说情都不给好脸色看的，实在是太少见了。莫非方少卿真的犯了大事？”

屋里只剩下赵琇与高桢，还有门口侍立的两个小丫。门外还有婆子呢。当着别人的面，赵琇也不可能跟高桢说什么私话，便了一声“请”，真把人引往书房去了。

高桢自然记得，他还阴过这姑娘一把呢。他不动声色，微笑着问：“原来是她，我记得你与她姐姐不是交恶么？想不到你竟会与她交好。”

赵琇抿嘴忍住笑，斜了他一眼。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：“我不该笑话你的，你别生气。”

有外人看着，赵琇与高桢就多了分顾忌。高桢轻咳一声，端起茶碗喝了一口，仿若无意地问：“听说妹妹今儿有客？”

高桢这时候才明白，自己方才是了蠢事。他双肩不由得垮了下来。无言地看向赵琇。赵琇扑哧一声笑出了声，他才确定，这姑娘方才是特地耍着他玩呢。

一句话提醒了赵琇，方才她看到这人，竟高兴得把正事都忘了。她忙：“是方家五姑娘，你还记得吗？我现在跟她成了朋友。”

高桢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赵家小宅中侍候的丫婆子。还好人不多，也没跟着他们走，经过抄手游廊的时候，他还能有片刻时间与赵琇悄声说些私房话。为了让这段时间延长一点，他特地走慢了许多。

赵琇脸一红，低下不说话。倒茶的小厮回来了，奉上两盏茶，便又退了下去，站在书房门口继续听候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