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紧紧咬住下，低垂泪。她如今是真的后悔了。她没有打听清楚事情的真相，又选错了合作的对象，更是没找对真正需要提防的人。落得这样的结果，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呢？

谢襄飞忍不住：“广平王世子是真心也好，是假意也罢，反正他这样说了，其他人也听见了，就成了定局。姐姐，你到底明不明白？”

皇后有些不敢相信：“他竟会这样？”旋即又有了另一个想法：“他是故意的！故意说这样的话来收买人心，并非真心实意地拥我儿！否则昨日之事，怎的今天便传得人尽皆知？”

皇后咬紧了下。默默泪不说话。

第四百零三章利益

低泣了半日，她勉强振作神，沙哑着声音问皇帝：“皇上不必再说了，事已至此，多说何益？我知自己了蠢事，也知你今儿是不打算再放过我了。说吧，你打算如何置我？”

心，三天两日跟朕闹脾气。若朕真有心违誓，广纳后，皇后又能如何？朕一心为皇后，皇后却不知谅，如今难要说是朕在你？”

皇后哑然。她怎会不明白？不高桢是不是真心的，他都不可能出尔反尔。如今他就是皇长子第一位明面上的支持者。她再继续排挤人家父子，只会给儿子拖后，让朝臣们见了，也纷纷生出离心，不愿拥皇长子。

皇帝看着皇后的神情，眉间隐隐出几分自嘲之色，又接着说：“还有，皇后所谓蒋家送女入一事，也是想偏了。蒋家其他几个房确实有过这种想法，但四舅一家反对得最为坚决，他直接从天津写信回来说，四表妹的婚事他要自家主，绝不会送女入。可皇后最猜忌的，又偏偏是四表妹。哪怕外祖母与四舅母直接求皇后赐婚，皇后也仍旧放不下忌惮之心，打算直接毁了四表妹终……”他沉下了脸，“朕看着四表妹长大，她于朕就象是亲侄女一样。是朕建议蒋谢两家联姻的，若因此而害了四表妹，皇后叫朕如何去见外祖母与舅舅们？朕的亲人并不是只有皇后与皇儿们，皇后这些事的时候，可曾想过，你要害的人亦是朕的至亲？！皇后但凡有半点在意朕，在意皇儿们，也不该出这等蠢事来！”

皇后这两日有心事，不曾留意中传言，还是一回听说此事，顿时出了惊讶之色。

皇帝又继续：“皇后总担心朕会不立大郎为储，朕一再说了心里有数，皇后始终不信。所谓立桢儿为储的设想。不过是当年皇兄初退位之时，外的人担心朕少不更事，无法坐稳储君之位，方才出的主意，可是皇兄当时就否决了，此后更是毫无保留地助朕登位。朕登基后。皇兄便带着桢儿退居王府，不结交朝臣。也不理会朝政。外人不知情，猜疑于他也就罢了。皇后是知情人。怎的也因为几句闲话，便跟着挤兑起至亲来？你可知，昨日桢儿来寻朕，直言朕该早立大郎为储，免得里不安，朝上纷攘。他若当真对储位有意，又怎会说出这番话来？”

皇长子点向她证实：“儿臣也听说了。”皇次子吞吞吐吐：“确实有这样的传闻……”甚至连住在外的曲水伯也说：“外也有风声呢。”

皇帝还没有说要如何置皇后，皇长子就先站了出来，跪在地上为自己的母亲求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