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大太太点了点，转脸对张氏感激地：“这一回真是多亏了令孙女儿，否则我还不知自己的女儿几乎要被人害了呢。这份恩情，我们夫妻都会铭记在心的。日后府上有什么差遣，您和一对孙儿孙女只开口。只要是方家能办到的，我们都会去办。”

方大太太觉得，她不能再拖拉下去了，多过上两三日，她就要起程赶回京城去，把女儿接回娘家。她还得跟丈夫商量一番，是不是寻个法子，把丘家的计谋公之于众，然后请官府判方慧珠与丘惠友夫妻和离。这对方慧珠日后的伤害也更小些。

方仁珠连忙起接过了任务：“是，女儿一定会竭尽全力，绝不让母亲失望。”

赵琇也知方大太太十分气愤，不过她觉得对方有些误会方仁珠的意思了。瞧着方仁珠闭了嘴，似乎没有解释的打算，她无奈地替前者开了口：“伯母。五姑娘大概是在怀疑。丘家要骗亲也没必要非得选择方家，还为了次子边一个妾腹中所怀骨肉，设下这么大一个局。就只是为了给那妾的孩子添一个元生母？这里会不会有别的隐情？”

方大太太被她说得一惊。低想想，还真有可能是这么一回事。当初他们方家想要送方慧珠入，花了多少心思呀，请来教导她的都是一的先生，教礼仪，教谈吐，教诗词歌赋，教人情世故……所有的这些都没能派上用场，对于方家人来说自然是白费了心思，但在有心人看来，方慧珠恐怕是一个现成的老师吧？

以方家的人脉，方大太太能说出这句话，实在不容易。张氏笑：“你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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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大太太若有所思。

若没个好岳家帮衬，日后如何过活？自然不肯允婚。没想到他们最后会给儿子说了慧姐儿，又想借慧姐儿的名，给丘惠友添个有力的岳家，同时又不耽误他与爱妾的事，真真打了好响的如意算盘！”

这时候一直没有插话的张氏忽然开口了：“丘家有个正当龄的女儿吧？我记得她容貌很不错，出门客，举手投足都看得出来，她家里人教养她是花了不少心思的。丘家底蕴太差。他家老太太也不大有见识，却偏好当家作主。因此丘家从前时常闹些笑话，直到如今这位眉山伯夫人过了门，接掌家务，方才有了些规矩。但始终还是差了口气。丘家那姑娘的举止能让人看得出来，幽雅得有些刻意了，可能教出这样的姑娘来。丘家所图也不小。我听说丘家姑娘是皇后中的座上客，会不会是看中了令嫒哪一样好呢？”

只是丈夫这边，她也放心不下。看了看女儿，她好不容易下了决心：“仁姐儿暂时留在这里，代掌家务。腊月新年里一应事务，都交给你了。你跟我学了几个月，想来也有些心得，正是历练的时候。不必惊慌，今年是你父一次在济宁任上过年，不熟悉世情，略出些差错也是有的。济宁一府除了他以外，上就再没别人在了，即使出了差错，旁人也会多担待。仁姐儿只放宽心，大胆去就好，我会留下人手给你帮忙的。”

方大太太越想越生气。骂：“那不要脸的东西！我们方家何曾招惹过他？一心将爱女相许，只盼着他们夫妻和睦，丘惠友居然会出骗亲的事情来！等我回京后揭了他的脸，叫世人都知丘家私底下是什么货色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