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琇思前想后,发现除了等待米家本家
出决定,似乎也没别的法子,就不由得叹了口气:“要是堂舅母
休养好了以后,能再生一个孩子,还是男孩子,那就好了。米表姐有了亲兄弟,不用招赘,她的叔婶也不用忍痛与骨肉分离,岂不是皆大欢喜?”
说到这个,赵琇就好奇了:“堂舅母的病到底是怎么来的呢?您是当年在河水里泡太久了,受了寒气,才积下了病
。堂舅母又不曾受过这等苦,怎的会患上跟您一样的
病,甚至还要比您的严重?”
张氏笑
:“听着固然是皆大欢喜,可事情哪里有这么容易?你舅母今年都三十多了,
子又一向不好……”
据说卞家有位老太太,是陶太太与米夫人的祖母,娘家是北方的小军官人家出
,有些自以为是的锻炼法子,偏又坚信那是有用的,对孩子有好
。于是她总
着儿孙们冬日下水练游泳,一年四季都洗冷水澡;生了小病就多喝水熬过来,又或是饿两天败败火,除非病得重了才会请大夫吃药;平时一日三餐都是大鱼大肉白米饭,不
就嫌不够有营养,不让上桌……她这些想法也不是全无
理,可卞家子孙都是文弱书生,比不得她娘家兄弟子侄是大老
,哪里耐得住这等搓磨?当家的男人们在两个男孩被她弄得病倒之后,就立刻剥夺了她教养男丁们的权利,她只能转去看
女孩子们,结果她的女儿、孙女们受到的影响最大。大
分人都有
寒的
病,
长年气血不好,多人患有消渴症,又或是
胖怯热,好多人都只能生一两个孩子,还有几人连一个孩子都没有。
“别人家的事,我怎么会知
呢?”张氏嘴上说着不知,其实内心早已有了判断。过年的时候,她在奉贤日日忙着招待上门来巴结的官家女眷,当中有人熟悉陶县令太太大卞氏的,曾私下说过些卞家的阴私,她就听了一耳朵。
卞家女孩子的这个
病,是七八年前才被人发觉的。他家在江苏有些份量,家族又大,子弟争气,因此与多个书香人家有联姻。这些姻亲并不在一
,都四散各地,相互间未必熟悉。若不是有好事人将他们全都有子嗣不丰的问题联系起来,只怕还没人发现卞家的秘密呢。如今那位老太太已经去世了,可被她连累,她年纪最小的两个孙女,陶太太与米夫人的小堂妹,如今一个二十三岁、一个十九了,还未有人上门说亲。出嫁了的姑
们,因只生了女儿,又或是一
就因为这种种缘故,米省之夫妻虽然十分欣赏赵玮,也很看好这门亲事,却仍旧迟迟不敢给出许诺。他们要等待他们看好的嗣子家人
出决定,最好的结果,当然是成功过继了。
赘,那她就绝对不会是赵玮的良
了。赵玮堂堂建南侯,怎能给别人
上门女婿?张氏也不肯答应将第二个孙子给米家
继承人,因为赵家二房子嗣单薄,每一个男孩儿都弥足珍贵,她绝对舍不得将任何一个舍给别人。
赵琇听完张氏的说明,只觉得脑中一团乱麻。如果真是这样,那她就没法说什么了,总不能真的想办法分离人家骨肉吧?她其实并不在乎未来嫂子是否有丰厚的嫁妆,她相信哥哥赵玮也不会在乎。可米家除了嫁妆多少,还有许多问题不曾解决。堂舅夫妻在嗣子有着落之前,不敢先把女儿嫁出去,也是人之常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