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如慧的视线就一直追着那两只鹊鸟，看着它们扑棱着翅膀，相伴相偎地立在殿外矮树的枝桠上。她便有些愣神。

宋如慧愣了愣，侧首看向窗外，低低：“你哪里知……”说到一半又顿住了，许久才自顾自地摇了摇。

量小巧的稚子，脸是粉的，手臂则像莲藕一般圆的，贺兰恬还没有见过这个年纪的小孩儿，又新奇，又喜欢，对着手指哈了口气，便去挠宋衍的。

宋如锦手肘撑着下巴，手指卷着自己的发把玩，过了一会儿又问：“娘娘，打仗是什么样的场景？”

三个人一块儿去了后的院子。

于是宋如锦大义凛然地拦住了贺兰恬，然后拿来衣裳，温柔仔细地替宋衍穿上。

两人放轻脚步进了里屋。

两人一起去了宋衍的屋子。

宋如慧回过神来，答：“明日一早就走。”

“妹妹想见他？”

贺兰恬来寻她，“表姐，我瞧见后有个池塘，养了不少鱼，咱们一块儿去喂鱼吧。”

宋如锦去厨房讨了几个馒，分给贺兰恬和宋衍。

她拿出帕子想帮宋衍去口水，又怕吵醒他，犹犹豫豫地没有动弹。

但宋如锦还是因为这一句话变得心事重重，回到家之后，一个人呆呆坐了许久。

宋如锦摇摇，“我也不知，但我想着，应是像史书上写的那样，领兵列阵，出其不意地夜袭一场，然后就能得胜还朝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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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嬷嬷守在外，见她们过来，：“二姑娘，表姑娘，哥儿还在歇午呢。”

把她梳得规规矩矩的发髻都乱了，方悠悠叹，“有人在意你，珍重你，愿意把你放在心，终归是难得的。”

宋衍却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，乍然瞧见两个人立在自己床前，眼底还有点懵，好半天才展开一双手臂，颤巍巍地朝宋如锦伸了过去，“二姐姐……”

宋衍就蹲在池塘边，把馒撕成碎屑，

宋如锦趁机了他嘴角的口水，把他拉出了被窝，“快点穿衣裳，我们一起去池塘喂鱼。”

宋如锦跟着她望向窗外，眼神却是飘忽的，喃喃问：“那徐世兄……他什么时候走啊？”

宋如慧笑：“傻妹妹，哪有那么简单。”怕宋如锦挂心，便也没有多说。

“这么快。”宋如锦一惊，然后便是满腹惆怅，“也不知要等多久才能再见一面……”

“妹妹觉得呢？”

正巧此时，窗外飞来了两只喜鹊，彼此相对着啼唱了一会儿，又挥挥翅膀飞走了。

宋如锦脑袋，干脆把满腹忧思抛到脑后，一拍即合：“好！你等等，我去叫上衍弟一起。”

宋如慧也不戳穿她，只了然地点了点。

现在天气和了许多，冬日池塘结的冰早已化了，里养的锦鲤便时不时冒出水面吐泡泡。

宋如锦口是心非：“没有的事！”

宋衍蜷在棉被里，脑袋偏向一边，嘴巴微微张着。宋如锦走近一看，差点笑出声――宋衍也不知梦见什么好吃的了，竟然一边睡觉一边口水！

宋如锦笑问：“娘娘难没有被陛下放在心？”

宋衍被她挠得“咯咯咯”直笑，最后笑得都不过气了，才朝宋如锦爬了过来，嘴里还喊着：“二姐姐救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