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如锦连连摇，推拒：“我从不饮酒的。”

姐姐写的。”

徐牧之笑着说：“那时候我也定然苍颜白发，老态龙钟，只希望妹妹不要嫌弃我才好。”

谢昱卿仪态娴雅地颔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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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牧之：“中秋是团圆节，妹妹不如就写一句‘岁岁团圆’？既应景，又省事儿。”

徐牧之就着她的手一饮而尽。

宋如锦通的愠恼顿时烟消云散了，她默不作声地往前走了几步，忽然回首，说：“可我总有人老珠黄的时候，届时满青丝都变作了白发，再不年轻，也再也不好看了。”

几个年轻的女便笑起来，你推我搡了一番。谢昱卿回看了她们几眼，几人立收住笑声，安安静静地低立在一旁。

宋如锦抿嘴笑起来。她仰脸望着徐牧之，此刻的他剑眉入鬓，眼眸笑，是那样的俊秀倜傥。她着实想不出许多年后，他须发皆白、满面皱纹的模样。

一旁的女解释：“寿阳大长公主病了，夫人打算放几个孔明灯，就当是为母祈福。”

宋如锦便接过来，小小地抿了一口，感觉淡淡的桂花香在齿之间溢开，果真一点都不辛辣。她举着酒杯问徐牧之：“你要不要尝尝？”

宋如锦瞪了他几眼——就是他害自己遭了众人取笑！罪魁祸首！

明月初升。女送来茶点和桂花酒，谢昱卿叫他们两人一块儿去吃。宋如锦吃了半块月饼，觉得干，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这时谢昱卿端着一杯酒递到她面前，笑：“尝尝这个，和里的桂花酒不一样，用了我夫家的酿酒秘法，很是醇厚香甜。”

宋如锦接过笔，絮絮念叨：“希望爹爹娘亲子康健，皇后娘娘诸事顺遂，弟弟妹妹们都能称心如意……我想写的是不是太多了？”

明明只喝了半杯桂花酒，徐牧之却觉出了几分醉意。

谢昱卿的眸光扫过宋如锦上略显宽大的披风，温文尔雅地笑了笑。

宋如锦本也没觉得哪里不妥，见女们都看着她和徐牧之笑，终于觉出这样的动作过于亲密了。她脸颊一红，语无次地说：“昱卿姐姐，我……宴快开始了，我先过去了。”

谢昱卿说：“这酒不醉人的，浅酌无妨。”

谢昱卿给宋如锦递了一支狼毫笔，：“你可有什么想写的？”



他愣了一会儿，才说：“妹妹真好看。”

宋如锦果真提笔写了“岁岁团圆”四个字。待墨迹干了，几个女拿着竹条上前，替她扎了一个孔明灯。

徐牧之和宋如锦一起把灯笼放飞。此时天色昏黑，灯笼摇摇晃晃地飞在太池上方，池水里倒映着黄的灯影。徐牧之偏望着宋如锦，轻声说：“愿与妹妹长团圆。”

宋如锦立快步走开，徐牧之连忙追上去。他尚没有反应过来，只疑惑：“妹妹，宴还早呢……”

宋如锦又羞恼起来，：“哪里让你想那么远了……”

美人即便怒目，也是顾盼生辉的。秋风过宋如锦鬓边的碎发，月凉如水，她的眼睛仿佛沾染了月华，明亮耀眼胜过星辰。

——明明是她提起的话，现在却要反过来怪别人。徐牧之竟然不觉得她蛮不讲理，还十分诚恳地低认错：“是我不好，妹妹别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