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院中，楼袭月坐在一张石桌旁对我招了招手：“小絮，过来。”我连忙搁下手里的东西小跑到他边。楼袭月眼眸微微眯起看着我，眸底染着天边的霞光，艳丽夺目。他指了指桌上的一盘青果，轻柔地笑：“他们送来时说这种青果是此地的特产，可是要么甜清香，要么酸涩难忍，除非亲口尝过，无法分辨。”说完，拉过我的手，笑容带着丝促狭，“小絮知，为师最怕吃酸的。”我连忙点，眼瞧着他将一枚青果递到我嘴边，说：“所以，小絮可愿帮为师尝尝？”

楼袭月在如此‘火辣辣’的注视下依旧面不改色，只怕是早习以为常了。他拉紧缰，从容地问那些人：“不知哪位家里方便，在下与徒儿想借宿一晚。”

楼袭月帮我顺着气，低喃了一句：“这个也不甜。”说着细长的指在青果上挑选了几下，又拿起第三个。我望着眼前的青色果子，又望了望笑眯眯举着果子的他，咬了咬下，颤巍巍地张开嘴，咬了小小的一口。

于是，不多时，我和他就被热情地迎进了一农家小院。

“原来小絮是要为师‘看’这个。”楼袭月戳戳我的脸颊，凑到我耳边用暧昧到不行地口吻说：“很红，也很……”我窘得只想找个地钻进去，楼袭月却噗嗤一声笑了起来，笑声清脆如水滴玉石般。

齿留香，人间美味。

待我不满足的还想再咬一口时，楼袭月已经收回了手，笑得眉眼弯弯，“看来，是它了。”就着我咬过的地方，动作优雅的咬了下去，脸上笑容更深。我看他吃得那么高兴，自己心底也觉得高兴，却在这时，手上猛地一紧。一力拉着我往下俯，我还没反应过来，楼袭月已经按住我的后脑，将压在了我的上。

我偷偷瞥了那张白皙俊美的脸庞，心加快。

正在地间劳作的人们听见这边的动静，纷纷抬起往这边打望，目光在到我后的楼袭月时，都再也不开。有几个农妇还窸窸窣窣凑在一堆儿，指着楼袭月开始嘀咕起来，看向这边的眼神毫不掩饰到连我都脸红。

，乱了。

“这个不行。”楼袭月将那果子随手放在一边，又拿起一个。我张嘴迟疑了一下，还是咬了下去。这次，我连嘴巴都不用捂了，直接把果肉吐了出来，端起桌上的茶杯，也不是楼袭月或是谁的，猛劲喝了几口。

我知楼袭月很出众，无论他出现在哪里，定是最引人目光的。若你不知他的本，只看他的谈吐举止，会更觉得他如同天人谪仙般完美。

楼袭月扶着我下后，牵起我的手往里走。我略微有些尴尬的想要挣开，手却被他抓得更紧。我见那对夫妇瞧我们的眼神都有点不对劲了，更是慌了，使劲抽回了手，又听那位农妇对她相公说要去摘点新鲜的菜招待我们，连忙开口说：“师父，我去帮陈大嫂。”说完不敢再去瞧楼袭月的表情，携着那农妇匆匆而去。

我望了望那形状小巧可爱的果子，咽了口唾沫，点。楼袭月轻轻摩挲我的掌心，“还是小絮对师父最好。”我脸上发，张嘴咬了一小口，登时捂住嘴巴脸色都变了。真是酸得牙都在痛。

等再回来时，已经是近暮时分。天际残阳如血，红霞似火。

即使我知了他的本，还是觉得他比谁都好看。